拉文克劳最著名的食死徒
    幻影移形带来的强烈挤压感和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你的四肢依然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绑,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你只能转动眼球,惊恐地打量着这个阴森的地方——昏暗的光线,高高的天花板,弥漫着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恶意,你并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这里也许是食死徒的安全屋,也许是他某处不为人知的房产。

    他脸上那种面对伏地魔时的狂热卑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疲惫、兴奋和一种令人不安的专注力的神情。他走到你面前,蹲下身,那双不再是穆迪的、而是属于他自己的眼睛——深陷、明亮、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紧紧地盯着你。

    他没有立刻解开你的咒语,而是像欣赏一件刚刚到手、历尽艰辛才获得的珍宝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你脸上每一丝惊恐、困惑和感到背叛的表情。

    “看来,”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再是穆迪那粗哑的咆哮,而是一种更年轻、更平滑,却因长期囚禁和疯狂而略带沙哑的语调,“我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微笑的弧度。

    “阿拉斯托·穆迪……那个可怜的、被锁在自己箱子里的真货,可没法像我一样如此真诚的聆听你的祈愿。”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黑暗的秘密。“他满脑子都是‘警惕’和‘法律’。他理解不了……我们的仇恨。”

    他伸出手,并非要伤害你,而是用指尖几乎称得上“轻柔”地拂过你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那也许是恐惧或幻影移形不适引起的,动作轻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但我理解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性,“我见过你心里的恨,记得吗?那种能烧穿一切的恨。对那个男人的恨……和现在的我,对我的‘父亲’的恨,如出一辙。”

    他停顿了一下,让你消化这个信息——他和你有共同的仇恨对象。

    “他把我藏在隐形衣下,用夺魂咒控制我十几年……就为了他的仕途,他那虚伪的名声。”小巴蒂的声音里渗入毒液般的恨意,但很快又被一种狂热的自豪取代,“但他关不住我。我逃出来了,我找到了我真正的主人,并为他服务至今。”

    “而我,”他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带着一种扭曲的骄傲,“我是巴蒂·克劳奇。你最忠诚、最可靠的……教授。” 他歪着头,似乎在欣赏你听到这个名字时的反应。

    你的瞳孔剧烈的紧缩,你不认识他,却听过这个名字,魔法部体育司的巴蒂·克劳奇。不!是那个食死徒,拉文克劳最有名的食死徒,也是最令人唏嘘的食死徒。

    古老的克劳奇家族历代都就读于拉文克劳学院,老巴蒂·克劳奇更是精通多国语言,时任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离魔法部部长仅仅是一步之遥。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在校期间更是以全12门O.W.L.s优异成绩毕业,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家族。

    而在法庭上,小巴蒂却被指控为食死徒,并参与折磨隆巴顿夫妇一案,以极简的审判流程就被丢进了阿兹卡班,很快就死了。

    “这一年,教导你、引导你的人,是我。认可你仇恨、给你指明道路的人,也是我。” 他的目光变得极具穿透力,“那个你崇拜的、想成为的‘傲罗’……从来都是我。”

    这番话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他不仅揭开了自己的面具,更是将你过去一年所有建立起的信任、崇拜和人生观彻底打碎,然后重新拼凑成一个黑暗而恐怖的版本。你心中的导师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强大、更危险、更理解你黑暗面,并完全接纳它的疯子。

    这个疯子,做了你一年的老师。

    定身咒解除的瞬间,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试图远离他。胃里翻江倒海,幻影移形的后遗症和这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你一阵剧烈的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你的喉咙。

    “你…你…”你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和恶心,“别用那种声音跟我说话!别用那张脸!”

    你宁愿面对的是那个粗鲁、多疑但至少真实的疯眼汉,而不是眼前这个用着温和语调、顶着陌生苍白面孔的疯子!他窃取了你对导师的信任,玷污了你对力量的渴望,将你最深的痛苦扭曲成了一种黑暗的共鸣。

    小巴蒂·克劳奇并没有阻止你的后退,他只是缓缓站起身,那双狂热的眼睛始终锁定着你,仿佛在观察一只落入陷阱后惊恐万分的珍贵猎物。

    “哪种声音?这张脸吗?”他歪着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故作的天真,这比他直接发怒更令人毛骨悚然。

    “这才是真实的我,我亲爱的学生。而过去一年你听到看到的,不过是一件…更易于接受的外衣。但内核从未变过——教导你、引导你认清世界真相的,始终是我。”

    你背靠上冰冷粗糙的石墙,退无可退。冰冷的触感让你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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