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住胸口涌上来的甜腥味开口“快走,离开这。”
佩内洛擦着你流出的血泪,小女巫想要把你拽起来“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在盥洗室方向,只要往反...”
“草率了,那是个很厉害的邪物,比我厉害太多太多,可以顺着魔法来源追踪到我,你们把血擦干净走,能逃的。”
佩内洛已经利落的擦干净额间的血迹。然后把有血迹的袍子扔在一旁。
“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扔着等死。”小女巫依然想拽你走。
“我一个人好办的,我的铜镜呢。”
佩内洛把地上的铜镜捡起来塞进你的怀里。
“你们跑走以后,我就捏碎铜镜,会对邪物造成反噬,这样他只能放弃追踪,不然会随着镜子一起失灵。”
在紧急时刻,人的头脑是没有那么聪明的,至少她们现在没有察觉到你话语之间的漏洞。
小女巫在走之前说道“我叫赫敏,赫敏·格兰杰,你会与我们汇合的。”
在下楼时,赫敏突然停下脚步“我们还是不该走,她骗了我们。”
“什么?”
“邪物是邪物,蛇怪是蛇怪。”
“你是说蛇怪会...”
“你去通知教授,我回去。”
“慢着...那声音越来越大了,那东西是不是下来了。”
那声音仿佛充斥整个楼道,二人不敢再动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墙面,小心的用镜子观测着四周,直到镜面折射出一抹金光。
二人与费尔奇的猫一样,被石化在当场。
还是图书馆的平斯夫人出来查看时发现了这惨状,立即通知了邓布利多校长。
你不是死神的宠儿,你是个纯粹的赌徒,听到她们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后,你捏碎了铜镜,忍着诅咒带来的疼痛念龟息咒,赌蛇怪不能和那个邪物一样可以通过魔法气息追踪人。
你赌的没错,听见公鸡打鸣声会仓惶逃命的蛇怪,降低体温,听不见呼吸声就不会主动攻击你,并且听蛇怪行动的声音,体积应该不小,行动没有那么迅速,追不上赫敏和佩内洛。
你被抬到医疗翼时,众人都以为你死了,石化咒可解,死人没办法复生。
弗利维院长相当感性,他抹着眼泪“如此年轻的孩子,她上课从来不走神,虽然学的糟糕极了,但很听话,每年圣诞节都会送我东方的茶叶,为什么独独带走了我最可爱的学生。”
学生接连被石化、丧命,这是无法被瞒住的,只怕霍格沃兹很快就要关停。
而且这是东方公派出来的学生,是要通知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邓布利多了解到东方人要落叶归根,她的遗体是要葬入故土的。
孩子的父母要来接回遗体,恐怕做父母的很难承受这个打击,哦这孩子很可怜,她母亲早早就去世了,命运实在不该对这样可怜命运再次痛下毒手。
空气不仅很沉闷,充满了哀痛的叹息声,你头上还盖了层白布,四周还吵吵的,令人头痛欲裂,感觉还有人握着你的手抵着额头,你趁此动了动手指头。
麦格教授腾的一下站起来“等等,她是活了一下吗。”
她掀开白布查看,发现你已经睁开了眼睛“哦~感谢梅林把这可怜的孩子送了回来。”
庞弗雷夫人赶紧上前查看“身体冷的和冰一样,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刚想开口,那只捏碎铜镜的手虽然已经被包扎好了,此时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紧紧的扼住了你自己的喉咙,伤口渗出黑色的血液,手臂的青筋也变成了怪异的黑绿色,渐渐连到了脖颈处。
你难以呼吸,在病床上挣扎着,另一只手快将洁白的床单都扯破了。
邓布利多抬握住你这只怪异的手,念着一些反咒,发现效果甚微后,立即丢出一个昏昏倒地,你呕出一口黑血后立即昏倒,那只手也泄力从脖子上放下,青筋恢复成正常颜色。
“她中了禁言咒。”邓布利多说出自己的判断。
“那用冥想盆...”
邓布利多打断斯内普的话“不,西弗,这是很古老的诅咒,这会对她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也不一定能得到我们想知道的内容,我们不能拿学生的命冒险。”
邓布利多猜到了施咒者,那个天才巫师,霍格沃兹百年难得一遇的巫师,他的诅咒相当厉害,甚至能下在名字上。
邓布利多向昏迷的你施展了一个一忘皆空,麦格教授补充道“我必须得去嘱咐嘱咐其他学生们。”
“所有人,包括全体教授,不得以任何形式问询她今天发生的事。”
邓布利多说完后,庞弗雷夫人又挥动检查了一番,也承认这是相当厉害的诅咒,秉持着健康原则她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彻底解除这个恶咒吗?”
“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