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射箭的本事也出类拔萃,看来本性就是个聪明良善的。过几个月我要跟父皇去行宫围猎,到时候你跟着我去,我带你长长见识。”
青凤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想到讲了几句野猪就能让公主这么青眼有加,她踟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殿下厚爱,臣女感激涕零,只是臣女从来没骑过马,如何能陪公主围猎呢?”
荣昌公主很不在乎这点小事,没骑过学就是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父你兄都擅骑术,叫他们教你就是了,你放心,等回去后我就派太监送旨意过来,文平伯见了只有高兴的,说不准还要夸你能干呢。”
她瞧着青凤露出为难的神色,便想把这个板给拍结实了,于是纤手一挥,立刻又给青凤添了重保障:“这样吧,你既然担心骑马的事,我就送你一匹,再给你搭个女骑奴,到时候若是你父兄没时间教你,你就跟着她学,简单的很,我当时不过三天就能拉着马出去跑圈了。”
这要是再推脱就是不识好歹了,青凤连忙起身行礼谢恩,顺便恭维了荣昌公主几句,荣昌正是高兴的时候,拉着青凤让她继续讲民间故事,连吴茹仙也化一腔傲气为笑意,一群人看上去其乐融融,倒像是认识了百八十年一样。
不过除了荣昌,倒也有别人注意到了青凤,七皇子在棋封阁的二楼里歇凉,正好坐在窗户边看到薛钰落荒而逃的窘态。
他扇子一打,语气里满是捉狭的味道:“薛钰也是个没本事的软脚虾,和个小娘子比箭居然也比不过,若是他爹薛覃知道,还不得气的拿马鞭抽他个花花绿绿。不过那姑娘是谁,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从楼里下来了,也不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旁边的太监听话听音,十分上道,不过片刻就出去打听了消息:“那位是文平伯家的小姐,据说小时候失散,现在才找了回来。怕是小门小户长大的,身份变了习气还变不了。不过公主殿下瞧着她好,叫月岁姐姐把她带过去聊天,听那边的侍女说,这位晏姑娘讲了些乡下的事,把公主逗的高兴的很呢。”
“没想到啊,这刚一来定京就知道抓住机会讨好贵人,看来就算是千金小姐,出去滚了一圈,也和市井俗人没什么区别了,”七皇子扇着扇子笑了一声,“六哥,你刚才还夸她箭射的好呢,现在看来,说不准就是故意去招惹薛钰的,她有这样的过去,就算是文平伯亲女也不好找门当户对的人家了吧。”
被他叫“六哥”的人面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他生的俊朗,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听了七皇子的话,才微微侧过头来说道:“殿下慎言,文平伯向来受圣人厚爱,怎么能随便说他女儿这些,况且咱们梁朝民风开放,并未强求男女大防,她下去和薛钰比试,也算不得什么错事。”
七皇子啧了一声,对“六哥”的话不甚认同:“民间是民间,定京是定京,我可不是说她,大户人家的小姐总该有些避讳,一群男人比试,她跑过去算什么事?让她父亲知道了也是要教导她的。”
“六哥”摇了摇头,并不再答话,倒是七皇子身边的太监又凑了上来,对着他贱兮兮地笑道:“奴婢刚才打听的时候倒是听说了,这晏姑娘像是和薛郎君认识的样子,殿下您忘了,当年陛下给文平伯和京兆尹大人拉过一门亲事,说他们二人和该做亲家,您想想,这个时节把晏姑娘接回来,可不就是要跟薛家完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