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史先生让她们对着练习行礼,她刚一走,晏玉娥立刻小声叭叭了起来,“有什么藏着掖着说不得的,看上去好心虚的样子。”
青凤很想用眼神给她两巴掌,她这样的好人应该跟文平伯府没什么关系吧,晏家的人明明都很讨厌啊:“我不是说过好几遍了吗,我把薛家小子揍了一顿,你要是再问,我就把你也揍一顿。”
晏玉娥立刻闭上了嘴,她才不信青凤说的这些话,要是青凤真打了薛钰,母亲还不把她罚死。她自己暗暗揣测了一会儿,但苦于信息太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遇见了薛钰,没和他做不规矩的事吧,女儿家的名节是很重要的,你可不要拖累我。”
青凤瞪了她一眼,看上去下一秒就想把她活吞了,晏玉娥见势不妙,嘟着嘴偃旗息鼓。两个人就这样相看两厌的不断练习,等漫长的几个月终于过去,荣昌公主出去游春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
这次不同以往,徐氏对着青凤不停的耳提面命,在薛家撒泼,文平伯府还兜得住,□□昌公主是正儿八经的皇亲,任何人的一言一行都要十分小心。
当今圣人只有两位女儿,一位是福宁公主,年纪三十多岁,已经出降十来年了。还有一位是荣昌公主,今年刚满十六,已经选好了夫婿,只是圣人疼爱,不愿叫她早早嫁人,所以还留在身边,等过个一二年才放她出去。
这样的宠爱自然让荣昌公主的身份更加尊贵,她想出去玩乐,平阳郡王的王妃便主动替她张罗。京城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收到了请帖,去的人比不去的还要多些。
这事热闹的很,连圣人都问了一句,几个皇子见父亲和妹妹高兴,也都过来凑趣儿。平阳郡王妃见皇子们要来,急急忙忙请了一群世家子弟来做陪。这样一安排,小娘子小郎君都多了好多。一群人热热闹闹,往平阳郡王的庄子上玩闹去了。
青凤和晏玉娥也在随侍之列,只是她俩和荣昌公主都不熟悉,所以座位被放在侧面,离公主很是有些距离。因为离主位远,同席的几个小姑娘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一会儿就热络了。
晏玉娥和这些官家小姐认识,聚在一起高兴的眉开眼笑。但青凤和她们是第一次见面,也没有什么话题可聊,所以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后,她就被冷落在一旁。
青凤百无聊赖,听一群小女孩文绉绉地聊衣服首饰,困的她只想打哈欠。她坐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无聊,便站起来先离了席,别人问她,只推说要去别处逛逛。
晏玉娥正和工部侍郎的女儿相谈甚欢,不肯跟着青凤一起走,说了一句快点回来就继续干自己的事了,其他人更是全然当没听到,半句话也没有多说。
青凤带着朱桃找了个离人群远些的回廊,坐在栏杆上拿手帕扇风,等有微风拂面,才终于觉得清凉了一些,刚才坐在各家小姐们中间,香粉味儿熏的她脑袋都疼。
不过这样的清净并未持续太久,几个世家子弟拿了弓箭比较,还设了靶子在楼下。青凤透过帘子一瞧,看见一个穿红杉的少年十箭里射丢了两箭,还有人一直吹捧他是少年英才,此情此景太过尴尬,青凤被逗乐了,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可闯了大祸,楼下的红衣少年立刻就恼了,他抬起头,十分暴躁地问道:“是谁在楼上?鬼鬼祟祟的要做什么?”
青凤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她心里暗道一声晦气,楼下这个菜狗子居然是薛钰,真是冤家路窄。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可底下依旧不依不饶,薛钰抬着头,一叠声地追问:“你是哪家的女儿,不好好坐在姑娘们的席面上,倒跑到这里来晃悠!别是什么奇怪的人看贵人到此,偷偷摸摸溜进来的吧!”
这话说的是一点谱也没有,平阳郡王妃为了看顾荣昌公主和皇子们,连府兵都带过来了,就算是只麻雀都不许乱飞,哪还能钻进来陌生人来。
青凤见他说话难听,停下来对着底下冷冷一笑,薛钰这个蠢货,给人难堪都不会,话说的仿佛在怪罪郡王妃失责:“你箭术差也就算了,心眼还这么小,被人笑一声就要恼羞成怒了?薛夫人知道你在外头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