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肯定是要被打折了。
她不愿意让薛瑛替这两人背了全锅,只能冷笑一声接受了薛瓒的说法:“薛大郎君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管教弟妹,别再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而且您这身体也别让二郎君天天操心什么亲事不亲事的了,乖乖卧床静养才是,就算您娶了媳妇,那不也是白耽误人家吗?”
薛瓒笑而不语,对着青凤做了个揖,青凤面无表情抬腿就走,薛瑛灰头土脸地追在她屁股后头。等她们两个走远了,薛钰才一脸不忿地开口说道:“大哥倒是息事宁人,这样嚣张的小丫头,让她去告好了,我看晏夫人教训不教训她。”
“你又不是没惹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薛瓒脸上恹恹的,但眼睛里却带着笑,“我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比晏玉娥可爱多了。”
薛钰大吃一惊,他瞪大眼睛,觉得自己哥哥是不是被刚才的事气的脑子糊涂了:“大哥这是在说什么,她和个泼妇有什么区别,定京哪家小姐抬脚就踹人,你看看我的腿,现在还疼着呢。”
“她又活泼又机灵,不比那些身娇体弱的小娘子好很多吗?你看她打你的那一下。力道这么足,一看身体就很好,这还不够讨人喜欢吗?况且你刚才要对她动手,没打过又不是人家的错,有什么好说的,”薛钰瞧了弟弟一眼,见他满脸不服气,便止住了自己的赞美,“咱们走吧,我那里有治跌打损伤的药油,让丫鬟给你抹一抹,别扳着脸了,你一个男儿郎,难道还真要和个小姑娘计较吗?天这么冷,咱们快回去吧。”
青凤和薛瑛回去还是被训了,因为她们回的实在太晚,曹氏一脸不高兴,当着人对着薛瑛也半点不客气:“你这是去哪了?出去找你的丫鬟都回来了,你还在哪个角落里闲逛着呢?”
这实在不能怪青凤,薛瑛之前又哭又闹,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哪里敢就这么回去,只好偷偷摸摸回了自己屋,洗过脸重新上了妆才回来了。
“侄女带着晏姑娘去暖湖边上转了转,然后又请她到我屋里坐了坐,”薛瑛低眉臊眼地站在曹氏身边说道,“我们看了几样首饰,时间就耽搁了,没想到让伯母忧心,我在这里给伯母告罪。”
曹氏眉头皱的死紧,递给薛瑛母亲方氏一个不悦的眼神,方氏心里一紧,立刻骂了起来:“真是个不省心的丫头!你伯母想着你才叫你来陪客,你倒玩的忘乎所以了,像什么样子!回去就给我禁足抄女则,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青凤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徐氏瞥了她一眼,然后对方式笑着说道:“好了,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吗,何苦当着这么多人面教训孩子,女孩子家怎么能不留脸面?薛姑娘既然是带着我们玉姝去逛,也是尽了地主之谊,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就不必罚她了。”
曹氏听徐氏开口求情,自然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能不冷不热地笑了笑:“你呀就是娇惯孩子,倒显得我严厉了,瑛儿快过来,赶紧谢谢文平伯夫人替你说话才是。”
薛瑛行了一礼,灰溜溜地坐下了。一群人心不在焉地又看了两出戏,徐氏便推脱身上乏累,带着青凤和晏玉娥告辞离开了。
只是她刚一出薛家大门,就对身后跟着的青凤撂下一句“随我来”。青凤停顿了一下,然后跟着徐氏上了马车。
晏玉娥睁大眼睛朝青凤背影张望,本来她十分想打听打听青凤跟着薛瑛到底干什么去了,但没想到被母亲先截了胡。她瘪了瘪嘴,只能依依不舍地自己上车了。
而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徐氏和青凤对坐在马车的两侧。青凤百无聊赖的从车帘缝向外面张望,车轮子轱辘辘滚了好一会儿,徐氏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和薛家那个丫头……到底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