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况且她是夫人屋里的人,就算现在不是,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把自己屋里的事都传到夫人那儿去呢呢?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夫人的丫鬟还是我的丫鬟,”青凤面上带笑,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是夫人的丫鬟就该回夫人那里去,若是我的丫鬟,那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跟着我难有什么好日子过,我自己并非那种和别人掏心掏肺的人,咱俩也顶多成对普通主仆而已。”
春柳听得愁眉苦脸,她想了又想,终于下定了决心:“姑娘既然这样说,我也不能非要贴在姑娘眼前惹您心烦,只是夫人那里实在不好交代,我都跟着您了,再回去也是困难。”
青凤眼珠子一转,对着春柳笑道:“这算什么难事,你直接说我因为你是正房的丫鬟迁怒于你,说什么也不要你伺候,对着你又打又骂,叫你滚蛋,你没办法,只能回去。”
春柳一言难尽地看着青凤:“姑娘何必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夫人是最不喜欢没规矩的,我要是这么说了,她只会觉得您更不好。虽然她对您淡淡的,但您毕竟是她亲生女儿,若您肯放下芥蒂亲近她,总归将来是您的保障。”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以后嫁了人,谁能不靠娘家,姑娘根本没在富贵人家待过,以为自己泼辣些就能解决一切困难,这不是小丫头在做梦吗?
“她没见过我的时候就准备送我去守活寡了,我还需要讨她喜欢,难道她喜欢我就能把婚事去了不成,你回去想怎么说都成,这些我都不在乎,只是有一点,我不耽误你前程,以后要是有事情要麻烦你,你可别装作不认识我。”
春柳身心俱疲,她一个二等丫鬟能帮什么:“奴婢可不敢给姑娘做保证,只能尽力而为罢了,您也知道,我这个身份,能说上的话不多。”
青凤点了点头,她也没打算让春柳帮她做什么,不过是让她心里一直念这个事,毕竟有熟人总比没有熟人强。
“回去吧,在我这里也是耽误时间,”青凤大方地一挥手,对着春柳说道,“你我也算有点交情,你也是能在正房混的好,我也替你高兴不是?”
春柳面对青凤的说法只能艰难地裂开嘴笑了笑,就以她对姑娘的了解,也许自己在正房那里倒大霉更能让姑娘高兴一些。
青凤已经不再看春柳了,春柳只是个二等丫鬟,其实在这个文平伯府可以说是无足轻重,她所想的不过是将来前程那些事。徐氏没有安排人过来监视着她,也许是因为瞧不上她觉得没必要,也许是因为不用特别吩咐,她是夫人,自然问什么,底下的人就答什么。
不过这样就方便了青凤,她可不愿意身边时时刻刻有几双徐氏的小眼睛,奴婢们虽然害怕主子,但却没说不会欺骗主子,只要她处理得当,她屋子里的丫鬟未必不会向着她。
想到这里,青凤不由得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的够多的,初来乍到,连生母都不喜欢自己,居然已经开始幻想府里土生土长领着月银的下人能做到。
她收起了这些想法,在这里,自己是孤立无援的,任何人都不能轻信。她又想起徐氏刚才说的话,她会请老师过来教导自己,这才是应该提起注意力专心对待的事。
青凤注视着墙上挂着的书画,这里的人从小读书习字,她若是什么都不学,如何跟他们周旋,她现在对定京知道的太少了,既然徐氏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当然要挑选其中对自己最有用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