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京,见多了那些世家子弟,就会知道今天那个秀才有多粗俗不堪,谁嫁了他都是要吃苦头的。”

    青凤皱了皱眉头,这丫鬟居然以为自己喜欢魏铭?她今天都和魏铭撕破脸了,顶多是没有像隋妈妈一样破口大骂,这都能算喜欢吗?不对,春柳为什么要在乎她喜不喜欢?为什么要跟她说什么世家子弟的好姻缘?她可不信哪个身份尊贵的郎君能看上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那就是文平伯府有什么谋划?接自己回来会跟这个谋划有关系吗?

    她面沉如水,没有接春柳的话茬,拿毛巾擦了擦手,就站起来往床上去了,春柳见她这样,只好把剩下的劝说咽进肚子里,对着青凤讪讪地一笑:“我睡地上给姑娘守夜。”

    青凤才不需要屋子里多一个人,她对着春柳摆了摆手:“睡地上怎么能休息的好,我不用人服侍,你去找隋妈妈吧,等明天早上再过来就是。”

    府里自来的规矩都是要有丫鬟随时伺候着的,不过既然现在不在府里,那就都按青凤的意思来了。春柳自觉像隋妈妈那样顶牛蠢得很,所以她半点没跟青凤客气,连推脱都没有,行了礼就出去了。

    屋子里没了其他人,青凤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躺在床上,认真把春柳说的每一句话都过了一遍,文平伯府的形象在她心里越发的不好界定。她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她的生父生母大概率不是因为什么家人团圆这种事来接她,那到底是为什么事?难道像话本子里写的,谁病了需要亲女儿割肉来治?

    如果真是类似的目地,那青凤可要松一口气,她可以拿这块肉报了生恩,光明正大地用这件事提要求,然后再也不回定京去。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她的生父生母总不至于没有别的孩子,专等着自己千里迢迢跑过来才治病。她忧愁地翻了一个身,现在她知道的太少了,只能等进了文平伯府才好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