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只是低头,一言不发。
小院的沈星行已经站起来,气冲冲朝他吼道:“简直欺人太甚!”
紧接着,哐一声,房门自动关上。
“开门!快开门!”沈星行一边拍打木门,一边大声威胁:“你敢欺负师姐试试,我……”
他话音戛然而止,又是嘭的一声,严依耳尖地听到沈星行哎哟两声,看来又摔出去了。
但她顾不得师弟,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南玄的呼吸乱了,忽深忽浅的,他的手腕也在颤抖。
他在硬撑!
“没恢复还非要逞能!”严依果断抽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瞬间将他反压在身下。
以免他挣扎,她两条腿直接扣住他的腰,跪坐在他身上。
正喘息的南玄倏然一惊。
刚才他只是两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两人的身体依然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男女有别。
她居然直接垮坐在他腰上……
“唉,你就不能好好躺着休息吗?”严依并没注意到他微红的耳根,一边起身下床,一边嘟囔:“你和师弟有什么仇怨非得大动干戈,他要是真跑去师父那里告状,我都留不住你!”
“简直是恶霸!”屋外的沈星行又恢复了气势,大声威胁:“我这就去叫师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严依赶忙冲出去追赶已经跑走的沈星行,扯开嗓子喊:“师弟啊!先别去找师父!”
她必须拦住他,不然男女主角的姻缘得黄。
——
等她离开,屋檐下的阴影忽然一动,一道黑色的人影慢慢升起来,然后走出来。
刹那变成常人的模样,竟是巫胥。
他走进房间便顺手关上门,恭敬地唤:“主上。”
南玄抬眼看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巫胥一身寒颤。
他低头承认:“是属下出的手,那也是看不过他说主上。”
原来方才摔沈星行的不是南玄,而是嫌沈星行说话不中听的巫胥。
眼看南玄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俨然不满他刚才擅自出手伤了沈星行。
巫胥立马意识到错误,赶忙发誓:“严姑娘身边的人,属下再不会出手!若是再犯,就断手指!”
天知道他前天回到流霜洞,主人都被“偷”了,心中多么惶恐不安。
好在他猜到两人一起失踪,许是回了长青峰?
昨日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见到南玄安然无恙,只是暂时失声,别提多开心。
巫胥想起正事,赶忙禀报:“找到金符的下落了——不周山的天柱剑。”
南玄双目一睁,天柱剑不是沈随之的佩剑吗?
他以玉牌的身份听到过他们师徒的谈话,如今天柱剑在玉玄宗的掌门手中。
旁边的巫胥激动不已:“只要找到金符,就能拿回主上的心脏,重塑主上的神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