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尝试起身,但是四肢依然很僵硬,就像灌了铅一样,半寸都抬不动。
她气喘吁吁地放弃,喘了片刻之后,发现自己可以扭动脖子了!
她赶忙尝试左右轻微扭动几下,虽然有些费劲,但确实能动了。
她的脖子慢慢往右边扭过去,视野之中终于出现了南玄的衣服。即便只能看到后背,但已经可以确定他倒在地上,并且一动不动。
“南玄?”严依焦急地喊道:“你怎么了?”
可是她接连喊了七八次,喊得嗓子都冒烟了,南玄还是没有半点回应。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似乎瞧不出一丁点儿因呼吸而产生的起伏。
严依傻眼地看着他异常安静的身体,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渐渐地,洞内安静得有些可怕,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么近的距离,她却察觉不到南玄的气息。
就像是死……
严依骤然抽了一口凉气,她被自己下意识的猜测惊出冷汗——不可能啊!
南玄是这本书的男主,男主不会死!
严依仿佛要给自己洗脑一般,心里不停暗示:南玄是男主,绝对不会死,别瞎想。
半会儿后,蓦然想起——巫胥呢?
他平常都是待在洞府,和南玄在一起的。这么久也没见他回来,去了哪里?
“巫胥!”她扯开嗓门朝洞口大声叫喊:“你家主人出事了!巫胥!”
可是外边压根没人。
说来也是她心急则乱,如果巫胥真的在附近,方才她喊南玄的时候,他早就该进来了。
看来求助无门了……
就在她松懈下来,彻底放弃外援的时候,忽闻脚步声渐渐清晰。
“巫胥!”严依下意识认为是他。
毕竟在原书中,这间洞府除了男主,就只有女主来过,不可能有其他人。
可对方没给予回应,甚至在洞府门口停住了脚步。
来的人俨然不是巫胥。
严依不由得紧张起来……
总不能,是什么寻上门的仇敌或者来找茬的恶妖吧!
她虽然没法动弹,但五感并没消失,仔细听辨之下,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因为来的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就站在洞口,没有半点动静。
就像在观察洞府内的一切。
是在确认她是否构成威胁,然后伺机而动?
严依深觉自己不可坐以待毙,遂暗暗运力。可灵力运至手掌,却像流水融入江河,觉察不到一丝力量。
看来身子没法动弹,功力也被限制。
这下可太不妙了!
好不容易被南玄救活,又得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这个节骨眼,万一遇到个恶人,只能说霉运是剧本赐的——剧本看她没被蛇王的寒毒毒死,下定决心要她命!
就算死,也得死的明白。
她壮着胆,厉声叫:“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说话!”
那人终于动身,朝她走过来,一句:“严依。”令她蓦然一怔。
师父?
那人快步来到严依身边,见到他的脸,她才确定果然是师父来了。
严依眼泪汪汪望着他,差些要哭出来。
“师父你怎么半晌也不吱个声。”知不知道弟子刚才快吓破胆啊!
她的语气多半有些埋怨。
“我并不知你的情况,也不知这间洞府是否暗藏玄机,遂迟疑了些。”沈随之一边解释,一边坐下来,正要询问她的情况。
严依哪里会真的怪他,瞥见地上躺着的人,赶忙道:“劳烦师父看看地上那人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沈随之只是瞥了眼地上的南玄,却不急着去查看。而是握着严依的手腕,先帮她诊查身子。
“弟子没事,只不过四肢因为蛇王的寒毒还有些僵硬,过些时日就能恢复。”严依还是更担心南玄。
“你对自己的伤势倒不紧张,却这么在意他?”沈随之问道。
在意他?
这话倒是把她问住了。
严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意南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主万一死了,这剧本还怎么走下去。
剧本垮了,对大家都不利。
这是她自认为的头等理由,还有第二个理由,也是可以拿来说服沈随之的:“他救了我的命,不然弟子早被蛇王的寒毒给毒死了。”
除此之外,她不会去想还有第三个能让自己如此关心南玄死活的理由。
而这些理由,和在不在意根本无关。
却不料,听到这话,沈随之的神色陡然诧异:“他帮你驱除了寒毒?”
严依的脖子能动,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