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动,供给它养分的,是听筒那头的女孩。
“老徐,”宋书眠又那样叫自己,“我等你回来。”
徐放机械式地咽了咽唾沫,自己在这点头,却忘记了宋书眠看不见。
“早点回来。”宋书眠又说,四个字,说得不急不缓,就好像在嘱咐一个要去上班的男人。
徐放是他们中间最早挂电话的,都没到限时的时候,周围嘈杂依旧,他却像一个出了门后想返回去看看门有没有关好的人一样,反复回忆刚刚有没有答应宋书眠。
应该是答应了吧,应该是答应了的。
他记得他说了,“好的。”
她一定要听到才肯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