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年仅十七的荀赵,这叫相仿?

    “丞相不要装嫩。”

    “你没出现时,我的确是最年轻的。”李闾彻说完就已经躺在他榻上,闭上了眼。

    荀赵也撑不住,倒在塌上,他还没意识地往李闾彻怀里钻,紧紧贴着身边的人,严丝合缝。

    这是他与父亲共眠时的动作。

    李闾彻怔了怔,顺势抱住了他,搂着怀里。

    次日。

    荀赵一夜无梦到天明,心情大好。

    转头一见抱着自己的李闾彻,心情就马上晴转多云。

    不是很想弄醒他,小心翼翼的轻手轻脚地拿开他的手,谨慎地看看他醒了没有。

    可如此谨慎,他还是醒了,想必睡得不深。

    李闾彻收回麻掉的胳膊:“你醒了?”

    荀赵不再小心翼翼,直接一把把他推开。

    李闾彻揉了揉撞疼的腰:“我的老腰哎,你就这么对待我?”

    听闻丞相在荀赵帐内的齐磊,听到动静:“……”

    默默走开了。

    李闾彻与荀赵一齐前往军帐,整理军队,命齐磊为先锋。

    中午间,夺了泊州。

    泊州牧与妻女被贬为庶人,谋士被杀。

    李闾彻封付飞为泊州牧,召见邬晨。

    付飞留守芥兰城,邬晨赶来。

    泊州小府中。

    邬晨前来对李闾彻单膝跪地作揖:“丞相!”

    李闾彻扶起他:“能得将军,实是惑美此生之幸也!”

    “丞相求助长姐之恩,长姐无法报答,便由邬晨来替长姐报丞相恩情!”

    阳文杰已死,魏姜细作也死了,又得知荀赵和邬晨投了李闾彻,泊州又被夺去,萧仁气炸了。

    “济州不得丢!”萧仁派江合,孔利二人支援。

    攻了泊州之后,粮草问题便迎刃而解了。李闾彻在泊州与各位谋士与将军商议攻济州,其实谋士就荀赵一个……

    邬晨说:“以我对萧仁的了解,他会派江合,孔利守济州,江合骁勇善战,孔利小心谨慎,关系要好。”

    李闾彻担忧:“若二人坚守不战……”

    荀赵闭上眼眸思索……思索如何趁机逃走。

    李闾彻看了他一眼,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叹了口气:“你别想逃跑,快想想办法。”

    “?!”荀赵自暴自弃道,“我也不知道,要不直接投降萧仁吧。”

    李闾彻:“……”

    荀赵想起父亲,最终还是出了主意,打算过后再逃。

    “丞相需亲往取城,骂阵。”荀赵不好意思地说,“得让丞相受点伤。”

    李闾彻:“?”

    “伤口越多越好,别死就行。”

    齐磊有点担忧:“丞相若有失……”

    荀赵揣揣手,毫不在意:“不是有你们在吗?”

    李闾彻效率超高,驾马到济州城门口大骂。

    “尔等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

    江合笑道:“李狗贼是帐下无人了?竟亲自上场?”

    李闾彻长剑指着他:“鼠辈少在这狺狺狂吠!滚出来!”

    江合抬手排起弓箭手:“射。”

    乱箭齐发,李闾彻挥舞长剑抵挡,不注意,手臂被硬生生射中。他吃痛晃了晃,身上又中了两箭。

    李闾彻怕自己装得不够像应声摔下马去。

    齐磊还以为丞相真的伤了,狂奔过去拉起他上马护送。李闾彻握着长剑吩咐:“撤。”

    齐磊面目扭曲跟喊:“撤!”他是真怕丞相出事。

    兵队听命纷纷有序离去。

    孔利静静看了看形式,蹙眉说:“恐有诈呀。”

    “文利太过小心了。”江合嗤笑,“李闾彻有勇无谋,又白中几箭,真是笑话。”

    “并非无谋,他帐下还有荀赵。”

    “毛屁小孩怕他做甚?又传闻荀赵逃李闾彻又被逮回,岂会又为他出谋划策?”

    孔利想了想话虽如此,但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妥:“凡事还要小心为慎,上次在苗寨若不是我谨慎,你怕早成了刀下鬼。”

    江合敷衍地安抚他:“我知道了文利,不要担心。”

    李闾彻带伤回营,伤势不重,众将士上前关心。

    李闾彻对他们挥挥手,大喘着粗气:“谁上战场不碍几箭,划上几刀?无碍无碍。”

    荀赵叫来军医为他疗伤,守在他旁边嘴里嘟囔道:“命挺硬,这都不死。”

    “……”李闾彻一脸无语,“你不会是让我去送死,你好跑路是不是?”

    荀赵静静,被他说对了……

    还是口是心非,讪讪一笑:“怎么会呢?”

    军医拔下李闾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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