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人大喊一声,丢死人了
    羊肉串怎么吃也吃不完,玄鳞还不停往清泓嘴里塞,清泓满嘴流油从玄鳞手下挣出来,打着嗝,

    “嗝~妻主,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等你吃饱了我估计就溢了。不是说好了等回家吗,怎么又开始了。这羊肉一口都没进我嘴里,光吃串了。”

    玄鳞攥着清丝又堵了进去,两腿勾着清泓屁股推着,“小夫郎你想啊,等会儿就要打起来,说不定这段时间很可能就是我们两最后的时间了。

    为妻肯定要趁最后这段时间好好喂饱你享受享受才行,总不能下了地府还让你当个饿死鬼吧?”

    清泓听了直接跳到玄鳞怀里坐在她大腿上搂着脖颈咬着嘴唇,“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快点快点快点,别喂那张了,那张吃得够饱了,喂另一张,另一张还饿着呢。”

    见玄鳞没动清泓又自己伸手去找,结果没找到,娇嗔地捶了一下玄鳞,“哎呀!收起来干嘛,自己吃饱了就不管我啦?

    赶紧掏出来*我啊,等待会打起来就没机会了,是不是对我刚才表现不满了?这样,你想怎么*我都行,你想多使劲都行。

    像刚才那样站起来蹬把我蹬失神我都没意见,千万别怜惜我最好是干脆直接把我*死在这,你不是一直很期望能把我弄坏的那天吗,咱们不留下遗憾。”

    说完自己乖乖地趴到桌子上,两手掀起后摆,可掀到一半又被玄鳞给拉了下来,清泓回头,“哎哟!你干嘛?”

    玄鳞指了指前面,清泓回头看去,整个周围沉寂下来,悉悉索索的鸟叫是城邑安睡的呓语。

    一阵风摩挲着树叶拂过他温热的面庞,前面空旷的路上亮着一盏盏灯笼,金山寺、衙门、报社、灵隐寺还有坐在旁边吃烧烤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静静看着他。

    金山寺里有个和尚凑到耳边小声对住持说,“怎么办住持?要不让山木先被*完咱们再动手?”

    住持敲了他的头,“让你个头!还嫌你师兄现在不够淫靡啊?没想到一年过去金山寺的传宗弟子就成了一个在大街上求*的痴男!”

    清泓机械地转过头,“障眼法被解除了?什么时候?”

    “就刚刚,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被破解了。”

    “那,那刚才我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呃,差不多吧。”

    下一秒清泓的脸变成了烧热的锅炉呜呜叫着一下子扑进玄鳞怀里,“呜呜,丢,丢死人了,

    明天临安城的人就知道,后天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清泓是一个在大街上求着被妻主*死的浪货,呜呜,我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啊呜呜。”

    玄鳞轻拍着背安慰他,“丢什么人,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这下全天下的人不就都知道你是属于妻主的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清泓蹭掉眼泪,抬起头睫毛还挂着一颗泪珠,玄鳞俯下身亲了他一口,“是不是啊?”

    清泓点点头转过身去对他们喊道,“回去写到报纸上,清泓是属于他的妻主玄鳞的,清泓就是一个在大街上求着被妻主*死的浪货,我就是喜欢被妻主*怎么了?”

    住持指着清泓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你!你!你气死我了!我让你下山是干嘛来的?我是让你去杀了这蛇妖,不是让你送给她插的!

    我知道你在庙里犯了戒律,怎么,怎么到了这蛇妖旁边你还攻守易型了呢?这蛇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别跟我说你现在已经怀了这蛇妖的骨肉了!”

    “妻主没给我灌迷魂汤,倒是给我灌了很多妖元;骨肉的话也没有,前几天刚打掉了。”

    听到这话住持差点没昏过去,旁边的弟子赶忙给他掐着人中才缓过来,“清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可以当你是一时糊涂被这蛇妖的美色诱惑了,你现在回金山寺,我还可以让你继续当传宗弟子,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外传出去。

    而且,我答应你可以保住这蛇妖的性命,最多只是把她打回原形。”

    清泓搂着玄鳞的腰肢靠在怀里朝住持吐了吐舌头,“略略,我是不会回去的,我已经是妻主的人了。

    我从七年前跟妻主约定好的那一刻我就发誓等我再遇见妻主那天之后不会再让她感到孤独。说那么多话干嘛老东西,动手吧!”

    说罢一道金龙砸在住持脚下,“这只是警告,你们要是执意要与我和妻主开打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众人见了纷纷拔剑列阵,运气行功,把玄鳞和清泓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金龙啊火焰啊各种飞刀飞剑一齐向她们射去。

    玄鳞只是右手一握,甚至没有看到妖力的痕迹,所有的金龙火焰一瞬间烟消云散化为泡影,飞刀飞剑全都落到地上,握紧的拳头一张,周围的人直接被一圈紫色的气浪震飞出去。

    清泓崇拜地贴在玄鳞怀里看着她,“哇,妻主你好厉害啊!一年里妻主就修得这么厉害了吗?”

    玄鳞搂着他腰肢,“废话,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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