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轻拍他的背,“等一会儿,妻主吃完早餐就帮你冰敷。”
玄鳞两三口吃完早餐抱着清泓回到卧房,清泓像小狗一样一直伸着被烫肿的舌头。玄鳞把他放在床上肌肉指着他,“快来冰敷吧小夫郎。”
“八四介个肌又(不是这个肌肉)。”烫肿的舌头让清泓话都说不清楚。
“那你说的是哪个?”
“哦的意思四户肌(我的意思是腹肌)。”
玄鳞直接按着头怼了进去,“都一样都一样,既然都拿出来了你就用这个冰敷吧。”
清泓吞着喉间发出不满的嘟囔,“坏——妻——主!”
晚上,玄鳞点着灯在二层跟派出去的妖马一族用妖力进行着联系,蛇尾巴上还摊开着一本高术,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清泓端着一杯热牛奶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双手捂着保温,然后安静地蹲在躺椅的旁边,静静地看着玄鳞。
联系完妖族,玄鳞回到现世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
清泓见状立刻站起来,将牛奶递给玄鳞,双手放在她发顶,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
“事情都解决好了?”清泓的声音像夜风一样轻柔吹出。
玄鳞闭上眼,享受着清泓指尖带来的松弛感。“嗯,差不多了,后天就可以和你领结婚证了。”玄鳞拉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清泓便跌坐在玄鳞怀里。
玄鳞抱着清泓,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呼吸着清泓身上已经全部被她变成冷香的气味。
“用不用做些其他准备?”你在我怀里轻声问,“毕竟是那么多人。”
玄鳞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放心,他们人多,我们妖多,到时候不仅不用打,还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叫兵法的最高境界。”
清泓没说话,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向上看着玄鳞下颌的曲线的弧度。玄鳞见清泓没回应,低下头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是想到和妻主领结婚证了,还是想到和妻主领结婚证之后要发生的事啊?”玄鳞故意凑近他耳边问。
清泓缩了缩脖子,把脸往怀里埋了埋,闷声说:“本来先想的领结婚证,想着想着就想到后面去了……”
“没听清。”玄鳞恶作剧地对着他耳朵吹气。
清泓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神湿漉漉地瞪她,带着点羞恼,却又无比清晰地重复:“又想着怎么被妻主搞大肚子生出你的种行了没!”
玄鳞搂着贴上去抵着,“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如我们现在先演练一遍流程吧~”
清泓解开自己簪子,“哼,等有了你的种我看那五个月你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