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妻主不是说等我变成妖族了才会娶我吗?”
“迟早的事嘛,还是说你对妻主能力不放心还是怕你自己身体扛不住啊?先领证再办婚礼嘛,不然要在旅店开一局的时候碰到捕快查房都不好解释。怎么,这么不想和我领证啊?”
清泓红着脸,不是害羞了,是他感冒刚好湿了水又吹了这么久风,“啊嚏!怎么可能,做梦都想,那小夫郎用不用做什么准备啊,我们是不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玄鳞手伸到小腹注入妖力探查,还好没风寒,“是准备大干一场了,但不是两天后,是到家后。”
到家后玄鳞让清泓先回家赶紧把湿透的衣服脱了,然后把水烧热了进去先泡着,等她把事情吩咐完就上去和他一起泡,泓萌模式的清泓哒哒走上楼梯又拐下来亲了玄鳞一口,“那你快点,青年股干很需要妻主这实干家好好栽培栽培呢~”
玄鳞打了一下清泓屁股,“好了好了,快上去,等下有你好看的。”看着清泓上去后转头和马桀克说,“你看看能不能把你们家族的人全找来,我已经提前和他们沟通过了。
你们去东海西海北海南海和东山西山南山北山把这些妖找到,拿着这些鳞片,他们看到了就知道是我找,然后和他们说……,然后跟他们说我会……他们会帮我的。这一罐你拿着,算是你们家族帮我的报酬,省着点用,不然供求崩了你们都没处哭。”
马桀克接过那一罐千年蛇毒,每一滴在人类市场都能换到一千两金子,这是入药炼体难得的宝贝,转身就消失在了竹林中。
玄鳞交代完也不紧张,悠哉悠哉地回到家进了浴室,把衣服脱了就和小夫郎泡澡。
“妻主,事情都交代好了?”
“是你该操心的事吗,你该操心的事是等下怎么被你妻主(这一句第四个字)吧?”
清泓转过身握着玄鳞的手替自己洗着,“操场上有那么多运动可以做,不知道妻主想做哪种呢,还是说……一个一个来,从有痒运动做到无痒运动呢?”
玄鳞扑上去,把清泓压在身下,“那事不宜迟,我们从游泳开始吧~”
一妖一人游完泳又在家里绕着圈跑马拉松,跑完马拉松又踩自行车,在家里来了个铁人三项的姊妹运动——×人三项。
着清泓回到卧房,玄鳞心里的破坏欲再也压不住,坐到床上,翘着二郎腿,用脚尖勾起清泓的下巴,“小东西,我们是不是该清算清算你今天挑衅我和差点让别人摸了你的身体还有在餐厅和小巷都没能让我满意的错啊?”
清泓跪坐着,声音颤抖又带着些期待,“请,请妻主狠狠惩罚不懂事的小夫郎。”
玄鳞俯下身轻蔑笑着,炽热的气息缓慢的吐在他耳边和睫毛上,拍了拍他的脸,“都犯错了,小东西还搞不清楚自己应该叫什么啊?”
清泓一下红了脸,跪坐着的小腿向内夹紧,“小,小狗,请妻主狠狠惩罚小狗。”
玄鳞摸了摸他的头,“哎,真乖,真是妻主的好狗狗呢~”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小狗就是小狗,再怎么乖还是管不住自己呢。”说完起身翘着的腿直接往清泓踩去。
“这么敏感啊小狗?妻主和你说两句话反应都那么大,不会心里一直想着期盼着今天好久了吧?”
清泓羞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抱着用脸蹭玄鳞的小腿。
“小狗,妻主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啊?”
清泓做了个手势让他过去到玄鳞耳边说。
玄鳞脑袋伸过去听听清泓想说什么,只听见他凑到耳边说,“七年前就想了呢妻主,不然怎么会变成今天的七年之痒呢?”说完就把玄鳞推倒在了床上,两手撑在她耳边看着她眼睛。
玄鳞看着身上的清泓,也没生气,笑着说,“胆子那么大了?小狗是想和妻主玩还是想骑到妻主身上啊?”
“想骑在妻主身上让妻主玩我~”
这时,床开始微颤,因为玄鳞太高了,清泓推倒玄鳞时为了和她对视两脚只能立在两边撑着,刚才又做了好一番运动,清泓早已没力气了,腿现在都在发抖。
玄鳞看着清泓脸上强忍着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问他,“小狗,抖什么呀,难道说你现在只是看到妻主反应就那么大了,真是条浅草的臊狗。”
清泓听到这话小腿直接抽筋跌到玄鳞身上,玄鳞早有预料抱住他,“怎么,听到妻主说你是臊狗兴奋了急住投怀送抱啊?”
“抽,抽筋了,妻主要不先帮我揉揉。”
“不要,小腿抽筋连带着肌肉绷紧,这个时候来试试小狗你说会不会别有风味?上次你抽筋我放过你了,这次该让妻主试试了吧?”
清泓听后从玄鳞怀里挣开,玄鳞还以为他又耍小脾气了,但清泓只是在床上滚了两圈让自己面朝黄土背朝天,“那,那妻主你快点,小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