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泓饿倒是不饿,但渴得不行,“我,我不饿,但喉咙好渴,妻主你随便点个喝的给我吧。”说完拿起玄鳞的手放到他头上,看着她扭着头在她手掌蹭了两下,暗示玄鳞摸摸他的头。
玄鳞看着清泓这举动气笑了,本来都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她还怕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虽然她知道清泓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强上几倍,但还是怕给清泓留下心理阴影。
没想到清泓还乐在其中扮演上了,行,看来力度还不够,那就陪他玩,玩到他求着不要继续。
玄鳞抱着清泓的脑袋揉搓了两下,“嗯,好狗好狗,蹲下吧,妻主让小二拿个盘子给你装水。”
玄鳞直接走出门喊了店小二要了一盅冰镇酸梅汁,让他们直接推开门送进来。
清泓听到这话摇着头拽着玄鳞裙角,“妻主,不要,不要,会被别人看到的。”
玄鳞没理他径直回了座位翘着二郎腿撑脸看他,“那关我什么事,被看到的又不是我,小狗臊气都充满了整个屋子还怕被别人看到啊?
既然那么怕,最好自己想个办法咯,想想怎么不被别人认出你是他们最好的伙伴,时间不多咯,还有一分钟小二就要推门进来了。”
刚才见妻主还问我饿不饿关心我,我还以为妻主只是想玩玩呢,没想到是动真格的,被妻主强制欺负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回家呜呜呜呜呜。
清泓赶紧爬着到玄鳞身边跪着替她按腿,这时候小二也端着酸梅汁进来了,“客官,这是您点的酸梅汁,我给您放桌上了。”
看着清泓在玄鳞身边给她捶腿,小二向玄鳞推荐道,“客官,您如果需要按摩服务的话我们三酒味泰也有,都是经验丰富从医多年的按摩师,精通医类法术,保证您一个按摩下来浑身轻轻松松,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而且我们这按摩师各有专攻,按头的,按背的,按脚的都有,客官你看看要不要试一试我们这的按摩服务?”
玄鳞低下头看着清泓,揪着他耳朵轻声说,“听见没有,你说,我要不要点一个呢?”
清泓是真没招了,哭玄鳞让他憋回去,说又说不过玄鳞,只好拉着裙角摇了摇头。
玄鳞起身挥了挥手,“不用了,我习惯我家丫头给我按了,你去忙你的吧。”
店小二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清泓长呼一口气,气呼到一半,就听见玄鳞把酸梅汤浇到盘子上的声音,然后丢到他面前,“喝吧。”
清泓还没说话,玄鳞就“哦”了一声,“忘了这个,忘记给你的酸梅汤加牛奶补充营养了。”说完拿着酒坛把刚才接到的水都倒了进去。
清泓哭丧着脸面露难色,“妻主,虎毒不食子啊!您的那是琼浆玉露,我的不过是污水浊汤,小夫郎能不能不喝啊?”
“唉,又不听话了。你说,好不容易来城里了,我要不去楼里捡几只听话的回家养?”
清泓都快崩溃了,身心俱疲啊,伤完身还要伤他的心,杀人还要诛心,好恐怖啊!现在根本分不清玄鳞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气话真心话还是逗逗他,只好百依百顺,低下头就准备喝酸梅汤。
清泓为了验证玄鳞是怎么想的,慢慢地低头,想看玄鳞会不会在途中阻止他,结果舌头都快碰到了玄鳞也没阻止他,反而被玄鳞直接给摁在了盘子里,“喝快点!时间紧迫你还给我在这这表演什么慢动作?赶紧舔,舔不干净就别抬头了。”
清泓留下了委屈的眼泪,感觉玄鳞冬眠那会儿都没有现在委屈,但他没对玄鳞说什么,因为从六年前玄鳞和他说有很多想试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要无条件接受玄鳞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
盘子很浅,没两下就舔完了,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身子直直往前倒去。
玄鳞接住没让他砸到地上,把他揽在怀里,“小傻瓜,真以为妻主舍得这样对你啊?水早就在清理的时候弄干净了,刚才倒进去的是我的蛇毒,我说过接下来半天要让你瘫着的。
小夫郎,就让妻主抱着你逛完剩下的地方吧~不过惩罚还没结束,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清泓闭着眼不停从两边掉眼泪下来,玄鳞赶忙替他擦着,“不哭不哭,觉得妻主做过头了?还是觉得委屈了?”
玄鳞抱起清泓的脑袋亲了一口替他解了毒,“怎么啦,小夫郎,和妻主说说吧。”
清泓依旧闭着眼睛,全身都在颤抖,声音颤颤巍巍地跑出来,“陀,陀螺还在战斗盘里面,快把战斗盘压,压穿了。”
玄鳞赶紧将清泓翻了一面,取出了陀螺,“不好意思,妻主给忘了,好点了吗?”
清泓跟垂死病中危坐起的病人一样扶着玄鳞肩膀,“羊,羊死了!亡羊补牢,快,快带我去无人小巷修篱笆,修完篱笆妻主你再发射陀螺都行。求你了,妻主,阴差阳错!”
玄鳞抱着清泓就出去结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