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可就是不下到战斗盘里面战斗。
玄鳞一边斗陀螺还一边展开言语攻击,清泓被折磨得自己开始扭腰,开了的水龙头在他面前空着的酒坛接水,不是陀螺找战斗盘变成战斗盘找陀螺了,可是玄鳞就是磨磨蹭蹭的。
清泓呜咽哽着声音,“妻主,我错了……快,快一点……小夫郎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不是爱浪吗?给你浪啊,这样你就能一直浪了,没接够那个酒坛前你就在上面好好练功,寺庙里不是喜欢让你们在香上扎马步吗?千万别脚软掉下来,不然被烫的滋味可不好受。”
清泓拉着下摆的双手已经松开,受不了地夹在大腿中间想去取暖,玄鳞看着清泓的小动作一条鞭法出现捆着清泓那不安分的手,又有一个木质陀螺链接着栩栩如生的尾巴出现手中。
清泓抖着声音问,却藏不住好奇和期待,“妻,妻主,你手里的那是什么?”
玄鳞将清泓拿下来横放大腿上,拍了一下他屁股,清泓整个人就绷紧颤抖,隐隐有蓄势待发的势头,玄鳞直接把水龙头给拧上了,
“你要敢给我滴出来一点弄脏我的裙子,我不介意就这样带着你逛完剩下的地方让临安城的人们都看看他们守护神平时在我身边是怎么一个瘙痒。
我手上的这个,不说你也知道,你们夏朝的新奇小玩意还需要问我?不是喜欢陀螺吗?我满足你,戴上帮我,你要是服侍好了,兴许我就改变改变陀螺材质,让某人不知满足的小嘴尝尝肉味。
不过你要是没做到或者敢自己开闸放水,我保证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玄鳞发射完木陀螺后取消了一条鞭法,直接把清泓丢到地上一脚给踹到了墙边,“给老娘爬过来!”
清泓小脑袋瓜已经有些失神了,玄鳞说的话已经分不出精力思考只是本能的行动,吐着舌头翘着尾巴就赶忙爬到玄鳞脚边,想跪坐起来服侍,却又被玄鳞踩着水管起不来,“你说,谁是天底下最浪的小夫郎啊?”
清泓抱着玄鳞的腿,用脸在滑溜的马面裙上边蹭边说,“是我,是我,我是天底下最浪的小夫郎~”
玄鳞松开脚,另一只脚又踏上清泓的胸口,“那你说,谁是天底下最臊气的小狗啊?”
清泓哈着气,“是我,是我,我是天底下最臊气的小狗~”
玄鳞松开脚,却又俯下身用手指抵着清泓额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你现在应该干什么才能继续履行你的任务呢?”
清泓往前跪行两步,捧着玄鳞抵在额头的手指品味起来,“妻主,求你了,小夫郎饿了,还没吃午饭,能不能让小夫郎吃饭啊,小夫郎的嘴都馋得不行了~”
玄鳞嗤笑一声,抽回手指拿了酒坛丢到清泓身上,“拿着接好,我可不想某人的口水滴得到处都是。”
清泓接过酒坛在身前放好,刚准备起身又被摁住,“摘了你的‘订婚戒指’,既然戴在腰间都拧不紧水管那就给我戴在水龙头上,双重保险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