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股文
。”

    “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去年就该买一个放在卧房里,你在下面喝我的汗还没喝够啊?”

    “我喜欢喝怎么着,我不早说还不是妻主没问,之前钱袋又不过我手,家里财政大权都是你管着,我哪知道我们家那么有钱。”

    “感觉钱不经花啊,一年居然用去了二两黄金,要放我那个年代不懂能用多久了。”

    “那是妻主你不会花,花钱大手大尾的,都不精打细算,那钱怎么经花嘛。这样这样,我来管家里财政大权好不好?

    我不拿钱袋,你要买什么和我说,我会问你要我认为足够的钱让小妖去买,绝对能比原来省很多下来。”

    “你还有办法用更低价格买到我想买的东西?”

    “那当然了,现在这个时代夏国有很多针对商业的补贴政策,各个商行也会有他们的方式降价或组合购买来吸引客人,妻主对这些不了解当然不懂啦。就比如说刚才妻主问的空调,要是走夏补能省好几百文呢。”

    “来亲亲,小夫郎这么厉害,那干脆钱袋也给你管算了,妻主对管账算账没什么兴趣。”

    “不行不行,妻主才是家里的主人,钱袋还是得妻主拿着,小夫郎有能支配钱的权力就够了。不过,妻主,我们家好像没上户口诶,申请不了夏补政策。”

    “我靠,也是,但我现在会化人了应该可以办户口了,就是你的户口是不是还在寺庙那?”

    “是啊,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能把名字迁到妻主这。”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要结婚了去金山寺抢,妻主都给你抢出来。”

    满芳园小二终于端着刚做好奶茶过来放到桌上,看到玄鳞和清泓这过于暧昧的姿势皱了下眉头,本来想说两句。

    只看见玄鳞竖瞳一现紫黑色妖力凝在瞳仁中,店小二就立定站好,跟木头人一样僵硬地走回了后厨。

    玄鳞端起茶杯转着圈闻了一闻,然后啜饮了一小口砸吧着嘴,又甜又苦又涩,蛮奇怪,不过挺好喝。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跟怀里的清泓慢慢分享,一妖一人一口一口地把一杯全喝光了。

    喝完奶茶玄鳞只觉得内冷外热,本想问问清泓不降反升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清泓要么说“都怪妻主大人的冷香,小夫郎一直闻着就……”,

    要么说“一直和妻主大人这样紧贴着拥抱,小夫郎就……”,

    要么就是“刚才和妻主一口一口喝了那么多,小夫郎就……”。

    不管怎么样清泓一定都能把原因拐她身上,毕竟也只能也只可能是她,干脆就不问了,托着清泓出了满芳园。

    出了满芳园玄鳞不认路,清泓被抱着看不见前面也不好指路,一妖一人跟陀螺一样,转一圈让清泓认路后再转一圈玄鳞来走,转着转着终于转到了——无人的小巷。

    一妖一人赶时间,专事专办就加快了办事流程,省去多余步骤简化流程,讲究快准狠的切入命题正中要害,一步到位。

    这次清泓倒不是学会了沉默,主要是玄鳞从一开始就掐着,都不是把他掐晕都快把他掐去见她列祖列宗了,再晚两分钟玄鳞就该给他做妖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了。

    不过清泓倒挺喜欢,感觉自己离完全属于他的妻主又更近了一步,不只是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后门也被打开了。难道死了都要爱和要死就死在你手里是这个意思?

    玄鳞这边不懂为什么结束后突然很想点燃一根什么东西放在嘴里,也不是说太累,也不是说力不从心,四乘一大到滥觞。

    心里的破坏欲和插入的欲望在她小夫郎一天天的勾引诱惑下正在高涨,她感觉自己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把二十四小时都全部花在他身上。难道从此君王不早朝和尽日君王看不足是这个意思?

    玄鳞吐着气,“你别起来了,我们这才逛了几个地方都来两次了,怎么着,中场休息啊?要再来一次就没时间把首饰店和婚庆用品店逛完了。”

    清泓拿头砸玄鳞后背,“我也不想啊,谁让妻主让我穿这套衣服的,尺码还那么合适,开衩又那么高,我怀疑妻主早都给我准备好了,就想着在临安城里插旗子呢。

    而且这反应我又控制不了,我能怎么办,绑在身上吗?”

    玄鳞转过身按住他的头,“把你无名指的红绳给解下来。”

    “干嘛?那可是你给我的订婚戒指欸,我不解。”

    “妻主的话都不听了?等下在首饰店给你买一个正式的,你先把红绳解下来。”

    “呐,你要用来干嘛?妻主你……”

    “好了,这样就不会再有突发情况打扰我们了。出发出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小夫郎,带路吧!”

    清泓别扭地夹住腿,“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