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引水员的指挥泊入港口靠岸,左满舵右满舵,拖1中速顶拖2慢速拉。
清泓把手搭在玄鳞肩上,看着她为了好发力左脚都踩到墙上,吭哧吭哧操纵起重臂,突然觉得他的妻主操之过急的模样还挺可爱的,轻摸着玄鳞的头顶。
玄鳞忙着呢!
虽然不是第一次炒股,但股市的变幻莫测、起伏不定还是让她手忙脚乱,她也怕成蔫花菜。
要真被发现了,按现在的消息传播速度,第二天她们俩的这副“巷中野荷”图就会从“金山报社”里印成一张张报纸传遍临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临安又是运河的起点,不到一星期估计全夏国的人啊妖啊就都能看到了,说不定还有人留着报纸等着到晚上用来自娱自乐呢,甚至都可能直接飞到报纸中她小夫郎的脸上,想到这玄鳞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回真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了,虽然是她起的头,但她现在也没心情享受只想着草草了事结束就行。
玄鳞动着动着脚上踩到墙壁上的青苔,用力时脚下一滑,整只妖抱着玉龙撞岱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清泓身上,小玄鳞都走到迷宫的入口了,清泓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啊~~”
吓得玄鳞赶紧分出一只手捂住他嘴巴扭头四周看了一圈,“祖宗欸,别出声了,你是真怕引不来人啊?自己捂着嘴忍会,快完事儿了。”
清泓本来还想解释,但第一次看见他妻主这胆小的模样,想想算了,捂着嘴偷笑起来。
玄鳞怕又滑倒,直接劈了个一字马,左脚直接踏到清泓脸旁边,整个妖化身储元弓,不断拉弓射箭正中靶心,甚至都能听到拉弓后箭矢撞到靶子上的声音。
清泓从来没有被玄鳞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前段时间即使是惩罚,玄鳞都还是很温柔的。现在清泓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妻主的攻城锤撞散架了,即使捂着嘴巴声音还是抖着一点点漏出来,好消息是因为力度太大不会翻白眼了。
“妻,妻主,我,我忍,不住,了,掐我,快,两手用力掐我!”
玄鳞动作没停抬头问他,“要不你再忍会?要掐你的话没手抱你了。”
清泓脸都憋红了,“把我掐住顶到墙上定住,快,声音要出来了~”
玄鳞脊骨收缩蛇鳞都冒出来一圈变成刺客茎轲斜刺上去,清泓感觉腹肌上都隆起一个小山包,内脏的位置都要被打乱了,瞳孔扩散迷离着眼光。
玄鳞本来就烦躁,看到这摄妖的眼神也顾不得会不会出声了,就势必要开凿第二个马里亚纳大海沟,一凿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清泓的声音也因为这开发工作进行一声声流出来,眼神越来越妩媚一颗颗爱心波光流转,等玄鳞□□投入全部基金的时候抱着玄鳞的脑袋,两腿紧紧环住腰肢,将一口一口热气哈在她耳边。
玄鳞还缓着没说话,清泓就迫不及待说,“好事成双,趁热打铁,快来快来~”
玄鳞给了他一个栗子,“你个沉不住气的,我还得一边听有没有敌袭,等你学会沉默是金了再说。”
清泓嘟着嘴,“那还不是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那么用力,我都怕穿孔了。还好过去这一年被你练出来了,要不然我都不是叫,是嚎哭了。”
玄鳞妖力一现清理好两人身上和衣服上留下来的痕迹,把衣服穿好整理好,又趁着清泓扣扣子整衣服的时候帮他把双丫髻重新盘了一遍。
“好了好了,怪我以前太温柔,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对你的。先去吃点东西,操练那么久有点累了,吃完再去首饰店。”
清泓一只手提起酒坛,另一只手抓起玄鳞的手放到自己屁股,“那就走吧妻主,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