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泓被玄鳞这动作弄得头重脚轻,双手撑在地上被推着往前走,“别,别推那么快,手软了跟不上你速度了。”
玄鳞听到后将清泓双脚往后一拉急刹车停住,清泓被这一脚刹车踩得油门熄火,整辆车不断着吐着尾气,轮胎漏了气瘪在地上,机油流了一地。
见清泓倒在地上没了意识玄鳞俯下身把他抱到浴室,一马鞭将停步的马匹给抽醒,“嗷!”
“醒了?醒了就给水加热一下,加热完洗澡去临安城。”
清泓揉着,“嘶——妻主要不我们洗完澡先睡吧?小夫郎没力气了,我们明天再去临安城好不好。”
“不行,等下睡了到明天我刚换上裙子你肯定又要玩,我就搞不懂了,就两条腿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己不也有两条吗,至于迷成这样吗?”
清泓抬手加热着水,“那怎么能一样呢,妻主的两条腿又比我白又比我长,还不断散发出勾引小夫郎的冷香,贴上去用脸轻蹭时也不会有鳞片刮过皮肤的感觉,像一块冰块滑溜溜的,抱起来舒服得不得了。
而且我这不是尝个新鲜嘛,一年多以来妻主都是蛇尾巴的,好不容易有化人的时候那我不得抓住机会换换口味?”
玄鳞脱下裙子挂好,把遍体鳞伤的衬裙丢到火里直接烧了,又帮清泓脱了衣服,“把火灭了。”清泓乖乖听话握拳灭火,玄鳞抱着清泓躺进了浴盆,说,“我不止两条腿比你长,我哪条腿都比你长。”
玄鳞替清泓洗着身体,清泓坐在玄鳞怀中,化形在清泓背后抵着他脊柱,被枪架着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全身又开始发热起来,“妻主有一技之长,小夫郎鞭长莫及捏,妻主妻主,要不你等小夫郎玩腻,小夫郎玩腻了就不迷了,来嘛来嘛。”
“等你玩腻的时候估计我都要冬眠了,不行,而且你也不看看我们在买丝绸上都花了多少钱了,光这几次你就给我花去了2两银子,按你这挥霍方式用不了几天我们家就得破产,到时候你可别跟我说让我去临安城里打工去。”
清泓转过身面向玄鳞跪坐替她洗着,“要破产了我去打工行了吧,你把这方面的开销都记下来,到时候花了多少我挣回来给你。”
玄鳞打开清泓的手,“洗哪呢你,就只洗一个地方啊?别用这种方式勾我。”
“妻主那么久都没解除小夫郎懂。”
等到水温已经凉下来玄鳞准备出去了,结果清泓两腿环住她的腰往里一收,“想逃?”
玄鳞没注意被拉倒双手撑在澡盆的边上,跟身下的清泓互相对视,清泓身子都泡在水里,秀发浮在水面上,一双手扣在玄鳞的脖颈挺身亲了玄鳞一口,“我说了你的妖元只能给我,不会真想泼到别的地方吧?”
玄鳞无奈地笑了,双手护着清泓脑袋抱着他从澡盆里出来了,“是是是,都给小夫郎都给小夫郎。”
连日在冷热环境中交替作战,清泓打了个喷嚏,“啊嘁!”
玄鳞给了清泓一个栗子,“喜欢玩,风寒了吧?”
清泓捂着头,“什么?含?那妻主你放我下来吧我帮你。”
玄鳞拿浴巾把清泓身上的水擦干净,揉着他脑袋,“我说风寒,听哪去了你,一天天也不知道你脑袋在想什么。”
清泓接过浴巾踮起脚替玄鳞擦着,“想的当然都是妻主啦,妻主亲亲,善后工作还没做呢。”
玄鳞托着屁股抱着清泓,一边亲着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等会儿,换好衣服上床了先,你风寒了不能再吹风了。”
“我没风寒,我身体好着呢。”
玄鳞替清泓套上衣服,把裤子丢到床上,“别犟,我在你体内的妖力探查出来了。”
清泓戳着手指,“啊?真的啊,那我们不是又去不了了,都怪我,要是我没那么爱玩就好了。”
玄鳞将清泓放到床上自己穿衣服,“这有什么好自责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做自己想做的就行。况且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要不愿意你自己一个也玩不了,我们时间还多,现在玩了当为变妖族加速了,等你变妖族以后就有大把时间再去临安城了。”
清泓把裤子穿上,跪坐在床替玄鳞把抱腹的带子系好,“好爱你妻主,每次小夫郎做错事了都安慰小夫郎,啵啵。”
玄鳞穿好衣服一把将清泓推倒在床卷着被子将一妖一人裹了起来,“你又没做错,只是你以为做错了,都是第一次活哪有什么做错不做错,开心就好,没有什么比你我能在对方身边更重要了。睡觉睡觉,睡醒了那两小妖应该也把药买回来了。”
清泓在玄鳞怀里蜷着,把头靠在玄鳞胸口上,“妻主。”
“怎么了?”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哦。”
“妻主也好喜欢小夫郎。”
“妻主你说到时候我们去临安城了那些人看到我们会不会羡慕我啊?”
“羡慕你什么?”
“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