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抱着清泓轻拍他的背,“不哭不哭,怎么了,小夫郎?”
清泓抽泣着说,“我,我还想和妻主多说会话,妻主一睡就睡那么久,下次见又是两个月后了。我,我见之前晚上妻主再怎么困,都是先干完这事儿才睡的,我就想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让妻主没那么困。可是我,我做不到,妻主一点反应都没有,妻主你是不是又要睡了?”
玄鳞心疼坏了,抱到齐平的高度替他擦去眼泪,“不哭不哭,妻主还没睡妻主还没睡,妻主是看到小夫郎的样子太入迷太沉浸所以没什么反应,小夫郎做得很好了。妻主睡了那么久也很想和小夫郎说话,妻主不会自己先睡的。”
清泓红着眼睛问她,“真的?你冬眠前也这么说下一秒你就睡了,你怎么抵御得了,而且你这次还是中途醒的,你冬眠结束了?还是你能控制了?”
玄鳞轻拍着清泓,“别担心小夫郎,小夫郎都这么卖力了为妻怎么还会睡着呢?是不是很久没和妻主说话没和妻主贴贴想妻主啦?”
清泓靠在玄鳞脖颈旁,“嗯嗯,妻主你都不知道你睡的这两个月小夫郎怎么过来的。小夫郎吃东西也没味道了,睡觉也睡不安稳了,明明妻主就在身旁,能感受到妻主的温度。
但却是冰冷的没有回应的,只有我单方面的跟妻主说说话亲亲嘴,即使看到了初雪也没办法第一时间跟妻主分享,所有的事情只有小夫郎一个人做一点意思都没有。”
玄鳞侧脸靠在清泓头上,“嗯嗯,妻主知道小夫郎受委屈了,小夫郎为妻主做的这些事情妻主睡着时都知道,小夫郎的努力为妻都看在眼里,小夫郎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小夫郎从来不是单方面做这些事情而得不到回应的,妻主在睡着时也在心里一直回应着小夫郎,而且小夫郎你看,妻主现在不是被你的努力所唤醒了吗,小夫郎不要伤心,妻主都知道你的不容易。
来,亲一个,妻主看到初雪了,妻主看到初雪了,小夫郎在为妻主做这些事时而留下的泪就是为妻看到的初雪。”
清泓还在抽抽搭搭地掉眼泪,亲吻时咸涩的泪划入一妖一人唇中,清泓不想亲太久让玄鳞尝到眼泪的味道,可玄鳞扣得紧紧的,一颗一颗将泪水含化在舌尖。
放开后,清泓说,“妻主你笨不笨,眼泪那么苦还亲那么久。”
玄鳞笑着搂着清泓,“一点都不苦,妻主尝到了你苦涩中对妻主爱意的甜,这甜味,比你当时给我的糖还要甜一百倍。”
清泓又哭又笑,“妻主,我不想你冬眠,你能不能别睡?每年都要这样的话小夫郎真的受不了。”
清泓心里泛起酸意,她也不想冬眠,她也想一直陪着清泓过一个个日子,可冬眠这是生理需求她抵抗不了。
妖即使学了化人修成妖王还是摆脱不了原本的习性,像玄鳞现在起码还能醒过来一次,要是放动物时期估计真的就得四个月才醒了,甚至她现在已经开始感觉困了。
玄鳞无奈地一口一口亲掉清泓的泪,“小夫郎,对不起,小夫郎,对不起,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等这次冬眠结束了为妻就去找一下法子。”
清泓没有说话,只是紧紧贴着玄鳞听着玄鳞重新有力跳动的心脏,可没过多久,心脏跳动的频率又开始渐渐放缓,清泓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玄鳞冬眠前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