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一头猪
吗,油腻腻的。”

    “妻主大人不愿意主动碰我,小夫郎只好主动碰碰妻主大人咯。而且我一点也不觉不脏啊,妻主大人全身都是充满着诱人的清甜味,就好像山泉酿成的甘醴一样让小夫郎沉醉其间。

    而且这样子我会觉得不仅我身上有妻主大人的味道了,妻主大人身上的每一处也都在被我的味道慢慢渗入呢,你说到时候我们两个是谁最先被对方的味道浸透?”

    听着清泓撩拨又藏着些情意的话,玄鳞感觉心中又漾起一圈圈涟漪,从见到小夫郎开始,到后面听着小夫郎一次次直白甚至是放荡的情话,知道了小夫郎为了让自己属于她做得种种算计,玄鳞感觉她冰冷皮肤下的胸腔中一丝丝奇异的暖意散发出来,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这道暖意很舒服,抚慰着她给她带来一丝安宁,觉得好像这样一直抱着她的小夫郎感受着她和他心跳同步的时光也挺好;

    却又在安宁间藏着如同羽毛般轻颤心间的痒意,让她内心当中又有一种近似破坏的欲望想将怀中人欺负,听着他一声声喊妻主大人,听着他一遍遍求饶。

    直到最后喉咙嘶哑,挺直的脊背和深凹的腰肢都骨酥肉软地瘫倒在不断溢出的妖力,双眼迷离微张双唇,意识不清却还在说着好喜欢她。

    她的小夫郎怎么就这么有魔力呢?还好他只是因为一眼就坚定地选择我,还好我虽然见色起意但也真的有些喜欢他。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要我说一定是我的小夫郎最先被我的味道浸透。小夫郎似乎一直都黏着本妻主不撒手呢,最重要的是,除了体外,你的妻主大人我不知道能有多少种方式在小夫郎体内留下味道呢~”

    “那得看妻主大人有没有本事咯,小夫郎我可是很期待呢。”

    “看招!”藏在玄鳞背后的尾巴直接从清泓身后将他捆得严严实实,玄鳞一边用尾巴举着被捆住的清泓一边向卧房滑去。

    “诶诶诶,桌子还没收拾呢。”

    “不急收拾桌子,你妻主现在急住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