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抹了一把汗,“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金山门里最厉害的人是谁啊?”
“知道,金山门现在的传宗弟子。”
“那是谁啊?”
“我。”
“你?小孩你别开玩笑了,按你说法那么厉害的一个金山门里最厉害的是你?”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最厉害的。”
“那你怎么还有头发?金山门既然是法海的弟子创立的应该都是和尚吧。”
“我是和尚,我受了沙弥戒的。”
“行行行,别说这些什么戒的东西了姐姐听得头疼。”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能在山下待太久,师傅会罚我的。”
“没问题了,你走吧。”小孩起身准备走,又听见玄鳞喊,“等等。”
“又怎么了,不是没问题了吗。”
“你要是没事的时候能不能来这和姐姐聊聊天,姐姐在这塔底很无聊的,你来的时候在塔上快敲三下连续两次我就知道是你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再带点别的零嘴给姐姐,什么都行,姐姐不挑的,不过最好是甜的。”
“行,我尽量,我被师傅看得也比较死,能下山的时候我就来找你。零嘴的话比较难搞到,毕竟我是和尚,我想想办法。”
“谢谢你,你真好,你是个好小孩。”
小孩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在上山的路上,小孩将藏起的手掌拿出打开,向着湿漉漉的掌心舔了过去。
过了几天,小孩又来了,玄鳞慢腾腾从塔底下钻出,手臂斜倚着脑袋打了个呵欠,蛇类的嘴巴以夸张的幅度张大,“来啦,给姐姐带零嘴了吗?”
小孩掏出一个纸袋打开,里面是裹着黄豆粉的银丝糖,玄鳞的竖瞳都瞪大了,急不可耐的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开始吃起来,黄豆粉和银丝糖的碎屑不断往下掉。
小孩将手掌并起替玄鳞接着,看着玄鳞吃得着急,“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这可是我押了佛珠才换来的,你吃得那么粗鲁掉了那么多下来我心疼。再说了这银丝糖有黄豆粉,吃那么快你就不怕噎着啊?”
刚吃完一个玄鳞又伸手去拿下一个,一边吃着一边说,黄豆粉都从嘴里喷出来,“啊,你拿佛珠换的啊,那佛珠应该对你很重要吧,不用为了我做到这份儿上的,我能做的只有好好品味你佛珠的味道了,哦不对,佛珠换来的味道。”
“不打紧,佛珠对我用处不大,就是师傅那边不好交代,过几天我找个机会赎回来就行。”说着又用手指替玄鳞擦了擦沾在嘴唇和嘴角的黄豆粉。
玄鳞见一个小孩替她擦嘴有些不好意思,用自己的手掌胡乱抹了一下,“谢谢你小孩,你对我也太好了,等姐姐出来了你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来找姐姐。”
“那我到时候去哪找你?”
“姐姐家就在这附近,你记着,从正午开始在竹林中顺着影子的方向走,走到黄昏就是姐姐的家了,到时候你就跟现在一样,看见门了就在门上快敲三下连续两次,没看见门就在那块大石头上敲,姐姐就知道是你了”
“行,那我没事的话能去你家玩吗?”
“当然可以,姐姐在这边的朋友都搬得远远的了,只要你有空想来就来,多和姐姐说说话。”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
“那你呢小孩,你家在哪?”
“我说了啊,金山寺。”
“你真是金山寺的?”
“我骗你干嘛,你第一次问我的时候难道没觉得一个小孩能回答上你全部问题很奇怪?”
“哦,我当时想着糖的味道没考虑那么多。”
“得,那你来不来金山寺,以后等我当上住持估计没时间下来了。”
“我不太方便去金山寺,我等你来就好了。”
“好,我把银丝糖留在这里,下次来再给你带别的。”
“好嘞,下次来的话时候别挑酉时来,太阳下山了气温变低我容易犯困。”
“知道啦,走了。”
“等等。”
“又怎么了?”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小孩。”
“我名字有很多个,一个法号,一个戒名,一个别号。法号得等我剃度了才有,但应该是叫法泓;别号叫做山木;戒名除了师傅之外的人不能叫。不过我从小就在寺庙,戒名跟我本名也差不多了,等我有法号了我就告诉你戒名,你先叫我小孩就行,等到时候我告诉你戒名了你再叫我戒名。”
“好,小孩,我是玄鳞姐姐。”
“玄鳞……真好听的名字,姐姐下次见。”
“嗯,下次见。”
等下一次山木再来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