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释怀地笑出声,本来还以为是笨蛋小和尚想玩一玩,没想到玩到最后是要她真把自己给搭进去,怎么之前没看见这小和尚这么强硬呢,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算了,本王还是应该将时间和精力放在修炼上,何必像别的妖王将时间浪费在沾花惹草上?
管他记不记得,是他就行,反正有小和尚一个人替本王延续血脉足以,而且他发过天道誓的,无论多少次多少个他都愿意,这就怪不得本王咯,毕竟水虺一脉还是需要延续的嘛。
玄鳞俯下身子浅浅地在清泓嘴上亲了一口,“走吧,我的小夫郎~”
“去哪?”
“还能去哪?回家。”
“还要把我带回金山山脚下再杀?不用那么麻烦,你把我就地正法不就行了?尸体埋好点或者直接吃掉师傅发现不了的,再说你一个蛇妖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说你笨你还不听,谁说要去金山寺了?”
“不是去金山寺那是去哪?”
“我们的家——暗藏玄居。”
“暗藏玄居?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你同意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了?”
“那不然呢,我的小夫郎~你都这么喜欢为妻了为妻怎么好意思让我的小夫郎心寒呢?我发誓,我玄鳞发誓我以后只有清泓这一个育巢,只有清泓这一个夫郎,只将我玄鳞的妖元给清泓,我玄鳞只和清泓这一个人发生关系,如有违背,甘愿接受天道惩罚。这样好了没,能放心了吧?”
说完玄鳞又低下头在清泓的嘴唇印了一下,“爱你,我的小夫郎~”
清泓红着脸,将双手环住玄鳞的脖颈,快速地在玄鳞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也爱你,我的妻主大人~”
玄鳞反应过来清泓自己将妖术给解开了,略有吃惊地问他:“你能解开这妖术?这可是千年妖王施的妖术,你放的金山门秘技威力都弱得可怜,这妖术你居然能解开?”
“妻主大人是不是太看不起金山门的第18代传宗弟子了?金山门专克蛇妖怎么可能解不开一个小小的麻痹术?”
“意思说一开始你就知道这是麻痹术的作用,但你一直不解开?”
“Bingo,恭喜妻主大人回答正确,奖励小夫郎么么一个。”说着清泓就要将嘴凑到玄鳞的脸上。
玄鳞用尾巴替代了另一只手,用空着的手捂住了清泓要凑上来的嘴巴。
“我还以为你是个天真清纯的小笨蛋呢,没想到心思这么深,连本妻主都被你算计进去了。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的?”
清泓伸出舌头舔了舔玄鳞捂住他嘴巴的手,玄鳞手心发痒赶紧将手松开,“你属狗的啊,这么喜欢舔。”
“嘿嘿,妻主大人浑身冰冰凉凉的,舔起来是带着妻主大人冷香味道的冰糕,好吃。”
“你果然是个变态!我现在把你抛在这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啊妻主大人,你把小夫郎在这就地正法都没关系,毕竟誓言里没说不能下手嘛,只不过妻主大人要做好守寡一辈子而且血脉中断的后果哦。”
“好你个小夫郎,这点你都算计到了?我说你当时怎么开始莫名其妙自己一个人在那发天道誓,原来是为了限制住本妻主是吧?你又怎么知道本妻主一定会和你发一样的誓?”
“我不知道,整个算计里这一点是不包含在内的,这全看你个人意愿。我闻到你身上冷香的味道混杂着一些燥热时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欲衍期到了,接下来的整个计划基本都是围绕欲衍期进行的。
我假装身体动不了只能受你摆弄,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人尽可欺的样子,一点一点勾起你心中的火,又一次次装傻求饶满足你的虚荣心,让你以为一切都掌握在你手中,我只能成为你的床奴的时候用强硬和刚烈的话语将这一切砸得粉碎。
说实话我也在赌,在我原定的计划里面你应该很快就按捺不住当场把我给办了,出于愧疚出于千年来的初次,你会对我有特殊好感而真正把我放在一个正宫的位置上看待。
这样我就有机会给你吹吹枕边风让你不要增加新的育巢,就算枕边风没奏效,睡在一张床了我也能用我的身体尽量满足你让你乐不思蜀不去想增加育巢的事,这样一来不管是你的心理还是身体都是独属于我的。
不过没想到你那么能忍,还自己编了个计划想让我陷入绝望,我也只好顺着你演下去。后面的就不在我的算计之中了,我不知道你的玩心有多重,万一我成为了你的育巢还是改变不了你想要增加育巢的想法怎么办?
我只好破罐子破摔,从我说选二之后的所有话全都出自我的真实想法,我在赌,我在赌你对我不只是因为欲衍期□□上的喜欢,你是真的有一点点喜欢我,一点点就足够了。
因为从前面你反复戏弄我而又没有真下手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