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陈曦已经三十岁了,陈曦从事教师行业已经八年了,陈曦刚回到家里就觉得不对劲,客厅里坐着她不认识的人,两个跟她父母一样大的一对男女,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人。
陈曦看向陈父陈母,他们有些心虚,陈曦主动开口:“我想你们搞错了,我没有结婚的想法。”
陈曦伸起手,露出尾指上的戒指:“我是不婚主义者,不好意思。”
一时间气氛很尴尬,陈父陈母主动送那对父母离开,进来后陈父就开始唠叨:“你跟我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陈曦躺在沙发上,闭着眼:“那个太丑了,我怕我自己半夜被吓醒,又是我那几个舅舅里面的哪个介绍的吧?告诉他们,再介绍这种歪瓜裂枣用我给他们做人情,我不介意跟他们断了亲情往来。”
陈曦现在不仅是一名教师,她还是一名作家,当时误打误撞学了汉语言文学,却没想到后来成就了她。
陈父陈母这些年都要被她气死了,大学期间还好,一毕业谈到结婚陈曦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小曦,你跟妈妈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或者你有没有正在谈的,妈妈都答应。”
陈曦终于睁开了眼,她看着陈父陈母,脸上带着无辜的笑意:“我没有在谈的,我的要求不高,如果你们能找到,那我就嫁。”
“身高180以上,帅,手得好看,声音好听,无不良嗜好,比如抽烟喝酒,情绪稳定,工作稳定,会做饭,家庭无纠纷,最好是那种忙一点的,一年见不到几次或者不见的,我嫁过去依旧可以住在我自己家,逢年过节我可以回自己家,当然以上只是基础条件,最好可以不领证,不同居,挂个名就行,能找到吗,找到我就嫁。”
陈曦说这话就是笃定他们会生气,只要一生气她就能找借口走,结果不出所料,陈父砸了桌子上的东西,陈曦没理会他们,转头回了自己的房子。
陈曦自己的房子离家不远,他们搬离了雨花巷,陈曦买了两套楼房,一套陈父陈母在住,一套陈曦住。
其实陈曦能明白为什么陈父陈母一定要她结婚,逢年过节,亲戚最爱讨论的就是她什么时候出嫁,以前可以说是事业忙,可现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了,她想考的证,想拿的奖项都有了,可是她不想。
她那天躺在自己家客厅的摇椅上,听着舒缓的音乐,望向外面的黑夜,唯余灯火通明。
没过多久陈琪就回来了,她换了拖鞋,熟练地问:“你不会又因为结婚的事情跟爸妈吵架了吧?”
“她没给你做饭?你去做吧,我冰箱里还有你上回来买的菜。”
陈琪已经结婚了,她是和学生时代她喜欢的人结婚的,那个男生陈琪一直从小学喜欢到大学,准确来说也是她从小学追到大学,最后两个人在一起了。
当时陈琪哭死哭活非要嫁,陈曦当时是看不上那男的,她和陈凝还一起说过,觉得这男的不靠谱,可转念一想天底下哪个男的靠谱过了,男的这种生物最会演了,到最后都一样。
陈琪进了厨房,拿了菜下了两碗面条,陈曦早就在餐桌前坐着等着了,陈琪纳闷:“你说你从小学习学的挺快,学什么都挺快,做饭从高中学,学到现在还不会?你真不会,不是装的吧?”
“我怕油溅我脸上。”
“你啊你,我每天还要过来给你做饭,本来想着来妈这儿蹭点吃的,自己就不做了呢,这倒好,你把妈惹生气了,害得我还要过来给你做饭。”
陈曦拿着筷子吸面条,无语吐槽:“我就想不明白了,非要让我结个婚做什么。”
“结婚挺好的。”
陈曦盯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那是因为你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陈琪突然就明白了,她没有再提过宿晨这个人,但是她明白陈曦一直记得他,并且喜欢着他。
陈琪感觉到不可思议:“姐,你还喜欢宿晨?”
陈曦放下了碗筷,筷子被她捏在手里:“我只是喜欢年少时的他,陈琪,我困在了我与他的过往。”
陈琪那一刻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她最为清醒的姐姐居然为情所困了十五年了。
陈琪岔开话题:“姐,我听妈说,凌川哥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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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和凌川时隔十五年再见,是在雨花巷,凌川的房子买在了西城,而他的婚礼准备在雨花巷办。
陈曦再回雨花巷,她推开了自己儿时一直住的房子,这里没有楼房安静清净,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多年以后陈母所打理的果园的树已经长成了苍天大树,院子许久没有人清扫过了,陈曦蹲在院子里黯然神伤。
“你说我该不该妥协呢?”
其实她知道,为什么陈母前几年并不多说什么,就最近一直催的紧,不单单只是因为面子,而是她的身体真的渐渐不好,她怕她走的那一天,所有的子女都有一个好结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