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气。”
陈曦在想她可能这辈子都讨厌烟味了。
第二天她们去看牙医,顺便再给陈曦开点药,检查的时候医生还问陈曦,说是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拔,要么补,陈曦很爱美,当然选择补,但是补的话需要三周,每周来一次,陈曦现在才第二次月考,她要是敢再请假,班主任肯定不批,主要还是耽误学习。
就只能推到寒假了,直接开了点药,倒也不算白来一趟。
等到返校那天她依旧坐的私家车,一进校门她就牙疼,跟陈母打了个电话撒娇:“妈妈,我一进学校门就牙疼,尤其看见教学楼。”
陈母无奈笑了:“你这牙还会疼,看见教学楼疼,再坚持坚持,假期回来就给你补。”
不过也奇怪,后面就没怎么疼过了,第三次月考如期而至,可怕的是陈曦政治居然考了58,那套卷子基本都是哲学题,她没学明白,58,心想,完了,政治老师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本来早上想请假再去蓝桉市的,结果班主任怎么都不批假,陈曦这个人认定了什么就一定要做,她当时太生气了就吃了两颗安眠药。
那安眠药不是她之前吃的那种,医生还专门给她说过,药效比较强,一次吃半颗就行,吞了两颗,她一起身就倒在了地上。
这吓坏了坐在她旁边的黎纤,陈曦人是坐在黎纤的书箱上的,正吐槽班主任的绝情呢,随手拿了个水杯,黎纤都没看清楚她从哪儿拿出来的药,人就已经倒下去了。
班主任一见吓坏了,忙忙批了假让走了,本来也是,陈曦联系的车就在门口等着,结果班主任非要让她把下午的课上完才走。
下午啥课,两节自习课,她上了不上作用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