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到笔墨,我倒是想起一位故人来。我有一座极喜爱的笔架山,就是初次见面时她赠予我的。那笔架山的用料,据说是选取太湖石的天然孔窍,每当晨光穿石而过,宣纸上能投出一副山水画,移步换景,精巧绝伦!”
阮娴说着,不由叹了声气,遗憾道:“只可惜,也只是睹物思人罢了。我那友人已数年不曾入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诶?说来也巧,我那故人,也与姑娘一般来自太泽郡呢!你们既是同乡,或许文姑娘识得她?”
“不知殿下所指的是哪家的千金?”
“漕运总督杨家的五姑娘,闺名语枝,文姑娘可曾有所耳闻?”
“原来是杨大人家的千金!”
阮娴眸色微亮:“文姑娘认识?”
文萱见她面露喜色,眉间却隐有几分踌躇:“杨家人才辈出,名满太泽,无人不知。只是,这杨五小姐两年前便出阁了,据说夫家在淮胥郡,臣女也许久未曾听闻杨小姐的近况。”
“原来如此,她成婚了啊,怪不得几年未见她。”阮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怅然道,“时光一晃而过,印象中的她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转眼竟嫁为人妇了。
“我还记得那年,杨氏父子进京述职,母后娘娘将她与她二嫂嫂一同召入宫中,那是我头一回见她……说来,她那位嫂嫂也是个顶顶温婉聪慧的女子。”
阮娴说着,语气微缓,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文萱的面庞:“不知文姑娘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