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眠
之请。”

    “怎么?”她敏锐地捕捉到话外之音,冷冷刮了他一眼。

    虽然没什么利用价值,但果然能从她身上赚到一点是一点吧?

    “我一无所有,无以为报。”

    “臣不敢。”他顿了顿,微微附身,姿态恭谨,“臣只求殿下,莫要透露今夜与臣相遇细节,若能当做未曾谋面更是极好。若有人问起,臣只说是恰巧听到公主您的求救声,让人出手制服了这歹徒。”

    “哦?”阮娴颇为意外地挑眉,他竟是想跟她彻底撇清干系?

    是了,她险些忘了,公主一度被视作太子余党,与皇帝关系不和,他作为天子近臣,怎么敢和她有所往来?

    这么一想,难不成他真是善心大发出手相助?或许只是怕出乱子吧……

    对,今日所有人都怕出乱子。

    只能如此,必须如此。

    “江明徵”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娴再次在心中烙下这个结论。

    “如你所愿,我今夜不曾见过你。”

    -

    又过了许久,宴席即将散场之际,王锦月终于等回消失已久的贴身侍女。

    她面上端着恰到好处的温婉,齿缝间却挤出焦灼的低语:“可寻到人了?”

    “回娘娘,有人说在乾霄宫的偏殿瞧见了三殿下。”

    “乾霄宫?”王锦月眼皮一跳,余光瞥向上位,眼底隐有紧张之色,“她怎么跑到皇后那儿去了?”

    “奴婢听说,殿下还传了太医,连……连苍鳞卫的统领石涯大人,也去了乾霄宫。”

    “石涯?那岂不是陛下也知道了?”王锦月险些绷不住端方的姿态,“不过是湿了件衣裳,她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吗?”

    “此事或许不简单。传话的丫头也打听得不真切,只是听人说公主捆了为她引路的宫人,也许是外出时遭遇了什么。”

    “引路宫人?”王锦月愣了愣,想起那张陌生的面孔,心头登时警铃大作,“哎呀呀,就说那人瞧着眼生!内务府也真是越发不中用了,人手再紧,也不能让新入宫的来贵人近前伺候!瞧瞧,惹出祸端了吧!”

    看来,今夜注定无眠……思及此,她心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