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大门都是敞开着，陈调回头看一眼封词，“不是说鬼不能轻易离开吗？这是？”
“不能轻易离开，又不是不能离开。”
二人随便走进一个屋，里面有些乱，好像有谁过来被洗劫了一空，“这里谁来过？屋内的鬼都不在了？”
“看来这些鬼对于他么来说还有用处，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在境中来去自如。”
有了这个认知，陈调的感觉不太好，这些人抓人只抓一魂，用来干什么没人知道，现在在快递员看不到的情况下…..
没人知道有多少灵魂被控制。
陈调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突然想到送灵魂地府说的一句话，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灵魂了？
为什么是好久？
封词拍了拍肩膀，“不用想太多。”
“嗯。”
二人没在多纠结直接去了第一天怪物的屋子，打开房门他看到对方正在窗户边。
他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视线盯着外面，身体依旧是破乱，胳膊腿随意沾上的。
陈调知道对方因为房间不受限制，短暂的清醒了。
“季风言？”
对方回过头，一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眼珠子，另外一半不知道在哪，身体好像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他们彷佛在争夺，也彷佛急着分开， “谢谢你们。”
“你现在？”
“我现在也只是苟延残喘，幻境因我而起，短暂的清醒也只是消散前的征兆，再过一会儿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
“我有一点想要证实，如果这里的是你的身体，那外面的骷髅头….”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陈调应声，“我确实猜到一开始你们互换了身体，但是既然幻境是你的，证明你们的之后又换回来了，那就证明外面的是方知，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方知的。也就是说外面的骷髅头既然是方知，那方知会不会再死之前已经提前离开了？”
封词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灵魂串掇，在飞刀飞向对方的时候，灵魂已经走了，留下的不过只是一具尸体。”
陈调点头，“你觉呢？”
封词没回答看向怪物，“还得问他。”
“这个我不能回答你，因为我也不清楚，我只能说你猜的没错，我们认识这么久确实一直互换身体，但是这一切并不是我的意愿。”
“不是你的意愿？骷髅头里的鬼是谁最先接触的？”
“方知。”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的关系？”
季风言笑了，“我们的关系？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他像是很欣慰，给人一种你终于问了的意思，“是了，我们是爱人…是一起走下去的爱人，只是你是…..”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
陈调想了想，“就随便猜的吧，总感觉你们会有什么关系？是吧？方知？”
怪物猛然停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调耸肩，周围慢慢开始坍塌，应该是眼前的人即将要消散了，“我们走后你会消失是吗？”
“你猜到了什么？”
封词问出声。
“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调查的有些太顺利了，怎么那么凑巧就在二楼找到了所有一切，就好像那些东西就是特意准备的，为什么会特意准备，就像刚才的怪物，回答太顺了，像是在故意引导一样。”
“其实，我还有一种猜测。“
“什么猜测？”
“这一切都是季风言干的，方知只不过是替身而已。”
封词点头，眉目淡然，“你这么想也没有错，只是眼下这里马上就要恢复正常，到底怎么样尚未可知，只是有一件事是固定的。”
“什么？”
“只要他活着，无论是灵魂还是其他，只要暴露阳光下终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到的。”
是啊，事情总会遗憾，就像他预感会再次见到王美美是一样的。
周围环境慢慢变成废墟，怪物瞪大眼睛最后落在地上，和之前的一样，入目只剩下眼前的封词的宗祠，还有不远处的便利店。
陈调开着玩笑，“要是每次入镜的话都能看到你的宗祠，突然间发现也不是一件很闹心的事。”
封词眉毛微挑，“这么说倒是我的荣幸….怎么，你要….”
“主子…陈先生。”
小五的声音从宗祠内响起，看到两人欢快的打招呼，旁边还有个挂着流苏的模特头，“主…主子。”
陈调看到对方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