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毫不留情打在怪物身上,从一开始“呜呜”哭到最后重物磕在地板上,像是在求饶。
厮打的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陈调看到方言拿起酒瓶往嘴里灌,像是累了扔掉鞭子离开房间。
人走后,陈调等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这才看清房间四周,一片的狼藉,人的碎肉,到处都是血液,空气中还有一股子腥臭。
视线转了一圈陈调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怪物,封词不知道从哪拿出手绢捂住鼻子,“这是个什么东西?脚朝上,手朝下,浑身像是腐烂了一样。”
“能别娇气吗?”
“你说人家….明明刚才….”
“闭嘴。”
“好嘞。”
怪物的身上的肉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他蹲下身,“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怪物一句话不说只是“呜呜”的哭,嘴里的舌头可能被拔掉,又害怕陈调的靠近在躲开的时候直接躺下了,封词见状,“哎哎哎,这里不让随便睡觉啊。”
陈调:“…..”
“你能不能闭嘴。”
“哦。”
瞪了封词好几眼,看到对方终于老实了,陈调再次蹲下,“能听懂我说话吗?”
怪物根本什么都不听只知道躲避,陈调见状这是问不出什么了,站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在地下捡到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某个集团的经理。
虽然没了上半身,不过单独的下半身也是穿着西装革履,就连皮鞋都在,“封词,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
封词没说话。
陈调抬眼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不让我说。”
陈调:“……”
这人简直有病,被这么一通闹陈调想了想还是断掉去其他房间的想法。
翌日。
陈调从房间出来正巧和方言碰上,对方对于他的出来像是十分惊讶,“起的这么早?”
说完视线朝着屋内看了一眼,“房间怎么样?没有做恶梦吧?”
和蛇一样在陈调身上来回巡视,那种黏湿滑腻感十分清晰。
陈调放佛很疲惫,“方言哥,终于看到你了,你这地方….还有外面….说实话,这跟乱葬岗有什么区别,哥,要不我还是住朋友家吧。”
“朋友家?我以为你家中就你自己呢!”
陈调没多回答,“那我就这几天,您看行吗?”
方言点头,“那随你,公司不强迫。”
视线从屋里再到陈调脸上。
一切正常。
清秀的脸庞透着笑意,“公司注重艺人的意愿,正好下午有个活动,你跟着我熟悉熟悉。”
“谢谢哥。”
陈调有些乖,旁边的封词有些嫉妒了,“叫哥叫的这么利索,那这样你叫一声老公让我听听。”
“闭嘴。”
“啧,有这么跟老公说话的。”
陈调:这个人简直没皮没脸,什么时候遇到便利店老板肯定是要告状的。
“还不走?”
方言回头看人,陈调应声跟了上去。
出去的时候车已经在别墅门口停好了,司机还是昨天的骷髅头,不知道是不是陈调的错觉他上车的时候对方还看了自己一样。
从上车封词仗着别人看不到就一个劲叭叭,“什么破车,这么小。”
陈调没说话看着窗外,外面的坟一如既往的摆着,车里除了封词没人说话,闲来无事开始数坟,一个,两个…..
突然,陈调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看到一个坟头竟然站着一个灵魂。
那人半截身子,另外半截就在旁边,眼睛滴哩咕噜的转着对于周围的一切很茫然。
陈调:“…..”
看来这就是昨天死的那个人了,可能是直线太直白,陈调和对方一下子对视,只是一秒钟一双手按住他的眼睛。
“瞎看什么呢?”
蛊惑的声音带着安抚,“不怕,我在呢!”
等陈调在睁开眼,新坟旁边的鬼魂已经不在了。
陈调奇怪了,很少在境中看到制造者以外的魂魄。
和方言到公司的时候,飞哥朝他们过来,看到陈调的时候明显的愣住,随即转到方言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
肉眼可见方言脸色一变,“你说的是真的。”
“是。”
方言瞬间暴怒,“到底是怎么弄的,一个灵…..”
说了一半方言不说了,陈调却听的清楚,如果没猜错的应该说的是灵魂。
陈调突然想到一件事,在去别墅的时候,坟圈子不少,挨个井然有序的排列着,即使今天出现的新坟也是如此。
让人疑惑的是,人刚死,□□还被怪物吃了,然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