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过学的他,看到学生背着书包,穿着校服,那时候真的是羡慕。
羡慕的同时大晚上等乞丐头子睡着了,他悄咪咪的翻墙,什么也不干,玩一玩儿健身器材,在班级门口坐着感受粉笔灰的气味。
等玩够了,陈调翻大墙回去,看到了乞丐头子就坐在墙边等他。
浑身脏兮兮也掩饰不住身上威严,嘴里抽着不知道在哪弄的烟,“回来了,是不是玩累了?上来,师傅背你回去。”
来来回回几次,陈调感觉到乞丐头子身上的温暖,对于他来说是师傅,也是父亲。
接连不断发现属于师傅的气息,陈调脾气有控制不住脾气,随即想要引第三道雷,“王宇….”
“不,不要,救救我妈妈。”
陈调:“…..”
“救救我妈妈,只要你肯救让我做什么都行。”
旁边的纸人也跟着跪下,这一幕有些有些惊悚,陈调盯着王宇,“你们,你们是?那我们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这些天呢?为什么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石承眠上前,“鬼话连篇,陈调,这些鬼就是想要博取同情,直接收走回去复命。”
陈调怀疑,“是这样吗?”
“不,不是,”王宇双手摇摆,脸上的面容露出为难,“奶奶不喜欢我,她总是认为我是外人,这样的想法间接影响到了爸爸,他变的沉默,不说话,只会抽烟,有一段时间我在被窝里总是能听到争吵,妈妈的不理解,声嘶力竭,最后变的麻木…..”
“境中的一切全都是我演变的,通过不同的人生,由事情的演变来刻画结局,我想证明…..”
“证明什么?”
石承眠语气严厉。
王宇笑了,“证明是不是爱我的。”
脸上明明带着笑意,陈调却看到了无奈,他没有父母不懂为什么这种爱还要证明。
“陈调,”石承眠开口,“不要和他们废话,直接抓走。”
“石哥,就算是骗我,我也想要弄明白。”
说着陈调上前食指和中指抵在对方额头上,通过类似的媒介,陈调触碰到了王宇的额头。
前面的一切和陈调看的一样,到后面老板娘变的麻木,她有意无意的疏远王宇。
当老太太第不知道多少次说王宇的时候,老板娘没有继续反驳,甚至认为是对的。
片段闪的很快,陈调看到了老板娘再次怀孕,这次怀孕所有人都变了,长久以来的争吵不休变的和睦,大家开始期待肚子里的孩子。
王宇变的透明,没有人管她学习,生活,穿着破旧的鞋,片段中陈调看到王震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冰冷的质问,“你妈呢?”
“学校要费用,我妈去换零钱了。”
“又要钱,你们学校怎么天天要钱,你是不是在骗钱。”
眼神冰冷,像是毒蛇一样,王宇看着对方茫然低下头。
陈调看清王震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女孩儿。
王震喋喋不休还想再说,老板娘进屋了,王宇低下头写作业,她一句话没说,只是手里的笔写字的力度变的很深。
她想离开这里,可是她还没有长大。
看到这里的时候陈调到手指弯曲了一下,之后画面凌乱,王宇变的越来越沉默,很少能在脸上看到笑脸。
又或者所有人都在忽视她。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对她有好脸色,嘴里的话也不过大脑的出来,“王宇这孩子太闷了,以后进入社会吃不开。”
“也不知道像谁了,半天没有一个屁。”
“没什么出息,还上什么学?早点下来嫁人吧。”
“正好我那有认识的人,就是腿有些坡脚,不过人能干,家里也有钱,就想有个媳妇,人家说了结婚就给市里买楼。”
“养了这么多年也该孝顺孝顺他爸了。”
陈调闭着眼眉头微皱,这句话…..
不容他多想,画面已经转到角落的王宇,她一句话没说蹲在那淡淡的听着。然而这件事并没有完事,过了几天家里人开个大会,目的是家里这个姑娘能不能继续上学。
声音一声盖过一声,王宇在屋里写作业,一滴眼泪没流。
她想好了,不念了,现实已经来不及她长大了,于是她摊牌了,念过初中离开了。
事情到这里直接结束,后面如何已经看不到了,陈调睁开眼睛,王宇正死死的盯着他,“可以救救我的妈妈吗?”
“老板娘发生了什么?”
“为了救我,救救她好吗?”
故事的一切十分悲惨,只是陈调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