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条河就一直陪伴着镇上的人，听王震的意思镇上的人还出钱修过上面的桥。
陈调从这话听出其他意思，“你不是镇上的人。”
“我是下面村子的，这不孩子上学搬过来了，开了民宿算是养家糊口了，这镇子下面村子的不少，这些年经济上去了，一些人想着做买卖。”
陈调点头，“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老师，偶尔会补补课，”说完还开着玩笑，“你们可别去举报我了。”
石承眠笑了，“不会。”
陈调没应声，对于昨天这人恨的打死他儿子，还是历历在目。
外面的争吵声还在，陈调好奇走出去，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拉扯，男的有着胡子，上身光着，下身短裤，不修边幅，嘴里叼着烟，“你个疯女人，你到底在闹什么？周围的人都看着呢？”
“我闹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说那个人是谁，我就去死。”
“你去，你去….”
一男一女指着对方去骂，旁边围观的没人敢上去，王震这个时候走出来，“哎，三天两头闹一次，也不知道这女的在作什么？”
“问题？”
“什么？”
陈调回过头，“解决问题？她不是说了吗？说出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个女的是问题的起点呢。”
“可是说出来了能怎么样？孩子，老人，家里的一切不都是她的吗？再说，她离了婚身边人肯定都看她笑话，就连她父母….”说了一半他又把话转了回来，“这不是我说的，我身为一个老师不可能说这些，可是周围的人不明白，再说，那河十分的浅，跳下去也就刚过大腿，闹这么一出影响家庭和气，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调还想反驳被石承眠拉住，“你怎么回事？你忘记了不能破坏境中规则了。”
“没事。”
陈调无奈按按太阳穴，远处二人愈演愈烈，男人开始推搡女人，不知碰到哪部分真相，男人企图转移注意力，以武力解决问题。
“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陈调平复了心情继续问，王震笑笑，“听说男的在网上做什么工作，整天面对电脑，女的就管管家里，弄弄孩子，经营着小卖部。”
说话间，女人已经往外跑，男人大骂跟着，陈调看了一眼石承眠，“去看看？”
“嗯。”
小河离镇子不远，女人跑的飞快，男人中途抓住几回都被逃脱，旁边也有邻居上前劝…..
如老板娘说的一样，小镇就是一条街，道路上两边全都是店铺，这个时间老人居多，年轻的人很少，走着走着他们路过学校还有对面的书店。
从书店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对面的宗祠。
宗祠大门紧闭，灯笼一边挂着一个，阴深深的鬼气从黑色木门传出，给人一种不得擅闯。
这个角度看上去有种海市蜃楼。
盯了一会儿，陈调看到宗祠的大门打开，封词从里面出来，旁边的无脸男在身边，这一幕有些诡异。
明知道无脸男没有脸，你却能描补对方的表情，封词在吩咐什么，无脸男乖乖的听着。
“再看什么？”
可能是注意力太集中，石承眠的声音传来，“怎么了？”顺着陈调的视线，他只看到了镇上的房子，“那里有什么吗？”
从书店到河的距离差不多一里地了，陈调更加能确定这没准儿就是海市蜃楼的原理，你看着十分的近，其实距离很远。
“没什么？我在想为什么她会往河那边去，就像有什么在吸引她一样。”
“这么说的话也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也认为…..”
这话说到一半，石承眠闭嘴了，“不对劲。”
“怎么了？”
“有没有觉得越靠近这里，越能被影响，”石承眠开口，“咱们得赶紧抓回灵魂，我怕会变成规则内的人。”
规则内的人？陈调微微皱眉，女人已经离河越来越近，如王震说的一样小河很浅，从清澈见底就知道镇上的人保护得当，桥上真的有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放佛看到河上的桥好像通往封词的宗祠。
女人好像疯了一样，“只要通过这桥，我就能…..就能…”
话没说完，她被男人抓住狠狠的给了一个巴掌，“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天天就知道惹祸。”
“是你们疯了，你们才疯了。”
男人气急败坏上去就要打，陈调一把拦住，正好对上的视线，“当着这么多人面就要打，不合适吧。”
“你是谁？是不是这个疯女人外面养的男人，我告诉你…..”
一句话镇上的人也跟着窃窃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