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常的样子。
直到几天后,那个小孩身着单薄的坐在那张椅子上。
夏时乐看到椅子上是他后,连忙赶了过去。
可走进一看,他闭着眼,皱着眉。
夏时乐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一摸他的额头,有些烫手,夏时乐也不管了,抱起他往家快步走去。
中间他醒来了一回,没说别的,就一直在嚷嚷着,“哥哥,我疼!”
夏时乐以为他烧糊涂了,安慰道:“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到了地方后,门是关着的,夏时乐不敢把他放下,扯着嗓子喊道:“刘姨!刘姨!爸!妈!快给我开门!”
刘姨很快赶了出来,埋怨着,“你小声点行不行?!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怎么了呢!”
在看到他怀里的人后,被吓了一跳,“这谁呀这是?!”
夏时乐没回答他,而是让她赶紧开门。
而夏津也在这时出来了,看清他怀里抱着的人,也有些着急的对着一旁的刘姨说,“快去给魏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哎!”刘姨小跑着进了屋子。
然后夏津看着夏时乐说,“把他抱你屋里去。”
魏医生很快到了地方,给夏迟输上了水,喂了些药。
夏时乐坐在床边,不停的查看他烧有没有退下来。
不知道夏迟的父亲是怎么说的,反正夏迟在这住了大概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夏迟的父亲来接他回去。
夏迟哭着躲在夏时乐的身后,死死抓着他的裤子不愿意回去。
夏时乐决绝的拨开他的手,然后露出疲倦的笑。
“你回家吧,我之后再找你。”
夏迟听到哥哥会找他玩,这才勉强松开了手。
但他等了好久,也没见到他的夏哥哥,那张椅子也因为位置不对,很快被人撤掉了。
夏迟守着那些美好的记忆,和夏时乐对他的承诺,等着夏时乐的出现。
夏迟再次听到关于夏时乐的消息时,是和他父亲一起去医院探望被烧伤的夏津。
他急切的询问夏时乐母亲,“嫂嫂,夏哥哥有没有受伤?”
不知道是不是说错话了,一瞬间,整个病房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夏迟以为他的夏哥哥离开他了,眼眶内瞬间充满了泪水。
夏津开口温柔道:“没有,你的夏哥哥他只是伤的比较重,我送他去国外养伤了。”
夏迟既高兴,又担忧的问道:“那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夏迟的父亲没再容忍他问下去,冷着脸对着一旁的司机说,“把他送回家!”
夏迟吵着不要走,可没人关心他愿不愿意。
直到七年过去,夏迟这才听到了他的夏哥哥,在汇佳高中念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