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没学过手语,看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见夏时乐愿意同自己交流,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他有些愧疚道:“抱歉,我看不懂手语。”
夏时乐本想放弃,不问了,但眨眼的功夫,夏迟就拦下了一位过路的学生,开口借纸和笔。
夏时乐慌忙的转过头,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虽然夏迟挡在了他的面前,可他们站的是路中间。
如果现在面前有一颗树,那么夏时乐这时候已经在上面cos猴子了。
夏迟借来了纸和笔,并给了那位女同学几块钱,算是买下了那支笔。
“给,写下来吧。”夏迟递给他说道。
夏时乐接了过来,在上面写,“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
夏迟看清楚之后,抬起头,笑着点了点头。
夏时乐有些慌张的写道:“什么时候?”
可能写的太快了,字体有些潦草,夏迟看了好一会,才微微歪着头看着他问道:“你不记得了?”
夏时乐有些犹豫的摇了摇头。
夏迟笑了一下,没给他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
“别急,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
果不其然,今天下午放学回到家的时候,夏时乐的父亲,就通知他参加一个饭局。
说是亲戚家的儿子回来了,而且和他上的是一个学校,想让他帮忙照顾照顾亲戚家的儿子,顺便也照顾一下自家的公司。
夏时乐一听就知道,照顾儿子是假,照顾自家公司才是真的。
夏时乐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敷衍的回了个“好。”
他换了身衣服,打车出了门,夏时乐有些晕车,所以一上车,便睡着了。
再睁开眼,车已经到达了地方,吝柯被司机叫醒,他疑惑的看着车窗外。
不由得发出疑问,“这是哪?”
司机耐心回道:“你的目的地,亨利饭店到了。“
吝柯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背上包,利索的下了车。
他打开备忘录,里面写着,“远方亲戚的儿子和我上的同一所学校,两家一起吃饭,房间云水间。”
吝柯看到这,疑惑解了大半,关了手机,抬脚往里走去。
服务员领着他往包间走去,走到半路,他才发觉时乐没写时间。
算了,被骂了正好回去,也不用装了。
服务员领着他走到了包间面前后,便离开了,吝柯正准备推开门。
“叮咚”消息提示音响起。
吝柯打开一看,是时乐父亲发来的消息。
“我不管你是谁,但这具身体是夏时乐,代表的夏家的脸面,如果再不好好打招呼,生活费我不会再给你一分。”
吝柯嗤笑一声,生活费?是那种交完房租,和其他大大小小的费用,剩下三百块钱的生活费?
照他这样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个月给时乐的生活费有大几万呢?
既不让时乐辍学,还不让他偷偷出去打工,说是怕损伤了他们夏家的颜面,真是好一个颜面哥。
吝柯走了进去,发现他们在棋牌桌前,正玩着棋牌。
看来还不算太晚,不过也不能提前离场了。
“夏叔叔好,”吝柯本想看着桌子左侧的一位中年人打招呼的,可脸却不自觉的转向了,右侧的一位熟悉的年轻人。
这不是上一次在马路上,拦丹赫的人吗?
夏津见他先给小辈打招呼,脸上瞬间变得阴沉。
“时乐,你怎么不先和长辈打招呼呢?”
吝柯疑惑的看着夏时乐的父亲,同时也有些对于当众训斥他倒不满。
他是时乐的小叔?
夏迟的父亲,摆了摆手劝道:“这儿都是时乐的长辈,先和谁打招呼不一样呢?!“
也就在这时,丹赫挤上了前台说,“怪不得之前在马路上拦我们,原来真的认识啊!”
贺云也有些好奇,和丹赫一起挤上了前台。
贺云说道:“原来是时乐小叔啊!辈分这么大?那时乐是不是喊他爸爸喊爷爷的?”
丹赫说,“应该是,哎!你说时乐记不记得他?”
贺云反问道:“我怎么知道?”
恰巧这时候,夏津又让他重新喊人。
吝柯的头被吵的生疼,针扎一般。
见他不说话,夏时乐的后妈,柯洁拽着他的袖子让他,不要惹夏津生气,赶紧喊人。
而夏迟的父亲,在一旁劝着夏津说,“没事没事。”
脑海内丹赫和贺云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夏时乐会不会记得夏迟。
“都安静点行吗?!”
吝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