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
转移了?”

    “总归会查到的。”卫翎神色郁郁,“他们跑不了。”

    他抿紧了唇,黑眸沉沉,像淬了冰。

    ——方才瞧朝和时还有些温情的凤眼,如今却像崩碎了的冷玉。碎片溅在地上,陷进角落的春雪里,安安静静,悄无声息。

    ……

    蒹葭院。

    “好端端的,这天竟下起雪了。”合璧念叨着,替朝和解下了斗篷。

    “呼……这天可真多变。”珠连道,边往手心呵气,“小姐身子弱,小心冻病了。”

    “不碍事。”朝和摇头,“今天这趟回来,我们手头便宽裕了。”

    “过两日发来月例银子,小姐的零用总算要翻一番了。”合璧感慨。

    “有银子才好办事。”朝和道,她踱步至窗前,透过雕花格子往外看,小厮丫鬟还在洒扫。

    “咱们这院子里,可有嘴巴利索的下人吗?”朝和扭过头,“把人叫进来,就说,我有事请祂办。”

    ……

    “奴才多宝,叩见小姐!”

    转眼的功夫,一个瘦条条的小厮便钻了进来,一进来就行了大礼。

    朝和不由多瞧了他两眼。

    “你倒是上道。”她开口,“起来吧。”

    多宝“哎”了一声,笑得眼睛都眯缝了。

    “小姐过誉了。如今满国公府谁不知晓,小姐如今可受宠呢。”他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

    “嘴皮子确实利索。”朝和点点头,“大致的情形,她俩已与你说过了。”

    “这件事办得好,赏你五两银子。”她笑吟吟的,手中揣着管家刚送过来的汤婆子。

    “哎!”多宝高兴地又应了一声,见朝和仍牵着嘴角,忍不住挠挠头犹疑道,“小姐。”

    “嗯?”

    “此事……”多宝吞吞吐吐,“不会难办吧。”

    朝和脸上绽开了笑。

    “好办的。”她道,“对你来说,最省心省力了。”

    ……

    第二日晌午,国公府后门,有个黑衣服的小厮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鬼鬼祟祟的行径一下便引起行人注意。

    “王多宝?”李嫂子磕着瓜子,疑惑不解,“你不好好帮工,窜出来干啥?”

    多宝一听她这大嗓门就害怕,赶紧“嘘”了她一声:“我出来采买,待会便回去。”

    尽管借口合理,李大嫂却不依不饶,她“呦”了一声,“呸”得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瓜子壳。

    “瞧你那副样子。”她指着他嘲笑,“怕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让的事了吧?嗯?”

    “我告诉你。”见多宝一副“求您放过我吧”的样子,李大嫂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你要不把话说清,可别想走。”

    “我可是知道,这些大官的人家,最恨惫懒了。”她警告道。

    “哎呦,哎呦,疼疼疼,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多宝哭丧着脸,拉回了衣襟。

    “快说!”

    “是是是我说。”多宝点头哈腰,简直是被烦到了极点。

    “我今个儿洒扫,偷听到了二小姐与她丫鬟谈话。”多宝神神秘秘道,“就前几日,她不是把云锦阁的那个叶先生请回去了吗?”

    “这叶先生,教小姐画画,教琴,教书法的,哎呦,那功力——“多宝竖起大拇指,”可真了得。”

    “可那跟你偷听有啥关系呢?”李大嫂抱臂纳罕。

    “哎呦您别急嘛,我这不快说到了嘛。”多宝连忙道,又压低了声音,“就小姐,前几日老太太寿宴,那一手好字呀,连老祖宗都在夸呢——”

    此话一出,当即被李大嫂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不会就是那叶云锦教的吧?”

    “对呀就是她!”多宝狠狠点头,反应过来又惊诧,“原来您认识她啊。”

    话毕,不等李大嫂开口,多宝便不耐地摆摆手。

    “诶呦,我不跟您说了。我这刚一溜烟跑出来,气儿还没顺呢。”

    “这可是个女先生呢。”

    “我得赶紧去告我姊妹一声。”多宝转过头哀求,“婶子,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能放我走了吧?”

    李大婶还在怔愣,可那多宝,已跑出去八丈远了。

    ……

    “你怎么已经回来了?”珠连惊诧,转瞬又警惕道,“小姐交代你办的,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办好了。”多宝口干舌燥,却笑得合不拢嘴,还在手舞足蹈地比划,“我将这条街地长舌妇都找了一遍,保证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你是没瞧她们恍惚的那个样儿啊。”多宝咕嘟咕嘟灌了口水,擦擦嘴又继续道,“哎呦可招笑了。”

    “该。”多宝鼻子里哼出个气音,“往日嫌叶先生冷脸,这下可好了,还得热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