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一个全新的不同世界展现在眼前。
她正站在岭怡二中的校门口,周围来往的全是背着书包的高中生。
低头,许思婕穿着统一的校服,站在打卡桩前发呆。
后面的人推了她一下:“喂,愣着干嘛,不要浪费时间啊!”
被推搡着,许思婕懵懵懂懂打了卡,没缓过神。
这是,游戏中,可为什么她在这儿。
流动的人群中,有个身影特别眼熟,许思婕的心跳瞬间加速,快速扒开人群,追上去,拉住他背包带。
沈淮被突如其来的力拽得往后一退,转身:“啧。”
完全没有温度的眼神,只有被打扰的恼怒。
长相要稚嫩很多,头发可能是因为上高中的关系,剪得比较短,扩大了他的英气。
在看清是谁之后,一顿:“……”
是那个一直呆呆的同班同学,此时却用复杂而欣喜的眼神注视着他,最奇怪的是,眼眶里有泪花。
周围的学生逐渐被吸引聚拢过来,和沈淮同班熟识的周子岐侧跨着书包挤进来:“喂喂喂,这是什么场面?”
充满调侃的语气让许思婕回过神来,嘴巴半张收回手:“不好意思。”
说完抱着书包冲了出去。
身后响起一片唏嘘声:“切~我还以为又有人胆大包天和沈淮表白呢,结果是个怂货。”
再往后,许思婕也听不见了。
她喘着气,在教学楼间的假山旁坐下。
恍惚,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断有人路过她通往教学楼,许思婕没动。
一双白色的跟鞋进入视野,有人弯腰问她:“许思婕,你怎么了?”
她抬眼,是老师。
“老师,沈淮在几班?”
黄蕖抬了一下眼镜,担忧地摸了摸许思婕额头:“你怎么了?你们同班呐?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假?”
跟随老师进班后,许思婕才知道,黄蕖说的是真的。
沈淮赫然坐在第三排正中间,全班同学的视线在她进入教室时都投了过来,就他没有丝毫反应。
“去吧。”
因为都坐满了,只剩一个位置,许思婕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和沈淮隔了两排,在靠走廊那一边,两个位置呈对角线。
“嘿,听说,你今天和沈淮表白了?”同桌在她坐下后,就迫不及待肘击,八卦地问。
“啊?”许思婕僵住。
不愧是高中啊,传播消息的速度就是快,还离谱。
同桌已经习惯了她说话做事慢半拍,毫不在意地继续吐槽:“你可真胆大,居然就在校门口拉住别人表白,沈淮没把你打一顿?”
信息量太大,许思婕一时没消化,只捡了一个不关键的问:“学校不会开除我吧?”
“????,现在怂是不是晚了点?应该不会吧,岭怡还没那么古板……”
许思婕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咽了口口水,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游戏世界,世界观如此不同寻常。
感慨完,想要辟谣时,第一堂课的老师已经进来了,她闭上嘴巴。
课堂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沈淮身上飘。
沈淮没有转笔的习惯,右手懒洋洋地搁在课桌上,盯着黑板。
做笔记的时候不多,老师在上面唾沫横飞,不附和,但认真。
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嘴角稍微扬起了一点,就被英语老师抽起来:“许思婕!你走什么神?来,你来说,这个非谓语的逻辑主语是什么?”
英语老师张萩榆双手叉着腰,恨铁不成钢对准她。
死去的高中回忆突然涌上心头,许思婕认命站起来,看向白板上的句子,有什么东西在此时涌入了她的脑海,脱口而出:“travellers。”
“什么关系。”
“主动。”
“行吧,坐下去。好好听课。”
同桌偏过头来:“牛啊。”就被张萩榆抓住:“付文静,嘀嘀咕咕什么呢,下一道题你来。”
“啊?”付文静使劲给许思婕传眼神,奈何许思婕根本不在状态,没搭理。
她不知道答案,被张萩榆一顿臭骂,乖乖坐回来记笔记。
全程,沈淮都没往后看一眼。
许思婕手指在课本上磨了磨,如释重负般笑了。
之后一个月,两人全程没有交流。许思婕对于岭怡二中的生活适应得很好,甚至产生了一种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想法。
因为,总是有关于沈淮的片段性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