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说暂时没有这个可能性。但如果真的是足以使地球毁灭的行星体积的话,以现在的科技水平,要想改变其轨迹,没个好几年下不来。他们一级响应,已经在密切关注了。”

    许思婕这个回答得很快,毫无停顿,但说完后憋了口气仰头蹙眉看她:“但还是有些担心。”

    沈淮低头温声开口:“你确实是变量,但也不能起决定性作用。不要把所有的后果都揽在你的身上。”

    “我知道。”许思婕说完就安静了,只有在深夜时,那些以前处理不了的情绪就会像蘑菇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等察觉时,已经根深蒂固。

    许思婕摸着沈淮的手指关节,静静地消化内心的懦弱。

    “我知道,安慰是苍白的。但,”沈淮扣住许思婕,侧脸贴到许思婕的耳边:“我会永远站在你的那一边,无论对错。”

    “嗯。”大篇大论的抒情表达正是许思婕不会的,但她很受用,侧身抱住沈淮的肩膀,沈淮顺着她的动作,右手拖托了一把腰。许思婕满意地寻了个舒服的角度,闭眼休息。

    等第二天醒来后,她已经在床上了,看了眼手机,10点,大概睡了7个小时。许思婕坐起来揉揉头顶,翻身下去穿拖鞋。

    沈淮在厨房做早饭,许思婕扎好头发和他说:“我等会儿有个会,可能不会回来吃晚饭。”

    “好。”沈淮用锅铲给煎饼翻了个面,回她:“那我下午给桃树修剪枝桠等你回来。”

    说起桃树,许思婕拿着漱口盅在阳台边往下看,三年过去,只涨了高度和宽度,桃子是一个没结。

    沈淮离开后,她就放弃了,现在又被他捡起来,有种恍惚感,对沈淮给予肯定:“我能不能吃上桃子,就靠你了。”

    沈淮把煎饼摞在盘子里,无奈看她一眼,表情和围裙上的小黄鸭很像,都歪着头:“不要抱太大希望。”

    她收好牙刷,走过去用叉子叉起半个:“没关系,一个也是结,没有也还可以赏花嘛。”

    沈淮又给她递了杯豆浆:“看甜度够吗?”

    许思婕不喜欢太甜的,每次都是少量多次放,直到合适为止。

    她啜了口:“刚好。”喝到这个,许思婕突然抬头盯着沈淮,吓他一跳:“怎么了?”

    “咳,我爸妈让你去我家吃个饭。”二老在她面前一直念叨,每次聊天都会拐到沈淮身上,她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答应他们问问沈淮的意思。

    沈淮解围裙的手停住,双手还滑稽地背在身后错愕地问:“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许思婕放下杯子,眼神飘忽:“不需要,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本来沈淮没多想,但经许思婕一提,又调侃问了句:“我想的是什么意思?”

    许思婕的脸马上垮了,警告他:“去还是不去?”

    “去。”

    “行,那就明天。今天我回来会比较晚。”

    “是商量反对派的事吗?”沈淮和许思婕就站在吧台上随意吃着早饭,顺便聊聊天。

    许思婕没看手机,但沈淮会看。

    反对派发动战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许思婕的态度尤为重要,支持她的国家必然想打探她的想法。

    “或许吧,每次吵来吵去也没什么新意。”许思婕摇摇头,她对这样的会议不报什么期望,只是需要露面稳定一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