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刘首席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你等着吧,就算没到那个地步,我们也会被边缘化,我还是申请调去其他部门吧,最好是信息部和行动部。”

    见他这么干脆,整层人心不安,没有人有心情再工作,想着这样做的可能性有多少。

    半个小时后,一群人抬着担架出来了,刘政余在上面已经昏睡过去,感受不到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逡巡他和唏嘘,果然不太体面。

    另一边,许思婕踏进池绥办公室,宁芹芩也在,她挑眉:“刚好,不用一个一个去找了。”

    宁芹芩和池绥分坐两边,看到她来,池绥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站在沙发边,手脚无措地看着许思婕:“处理完了?”

    许思婕许久没见他那怂样,本来还有些疑惑,在看到宁芹芩微红的耳朵后,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懒得管。

    相比池绥,宁芹芩强行掐着自己手心,快速冷静了下来,她目光放在许思婕身上,往后看了看:“刘政余没跟你一起来?”

    许思婕自己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摇摇头:“他的事之后不必再管,你们两个部门做好应对,先保持一阵子静默,后续有安排我会直接联系你们。”

    “说真的,你真要放弃ISNO?”宁芹芩直接坐到许思婕旁边,她听池绥和她说时,真的很难以置信。

    许思婕手肘撑在沙发边,听到她这么问有些好笑:“你这么理解的?等他攀到巅峰以为无人能及时把他拉下来不是正好?且,以他在外塑造的形象,每次任务都会积极参与,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咦,有些时候,你挺擅长杀人诛心的。”宁芹芩忍不住调侃她。

    “呵,你管好自己吧,我先走了。”说完,她站起身准备回去,突然想起什么,潇洒嘱咐:“32楼的人如果被开了,记得收过来,以表歉意。”

    “你做了什么啊,导致人集体被开?”

    “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许思婕冲她眨眨眼,消失了。

    “她刚刚是冲我眨眼吗?疯了?”宁芹芩嫌弃地转头问池绥,得到后者一脸状况外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更加嫌弃了。

    等回过味儿来,她兴奋地跑出去八卦了,留池绥在原地满脸问号,他还以为要继续来着,结果就这么被打断就没了?

    许思婕回家时,东边太阳已经高悬在天空中,又是新的一天。

    她蹑手蹑脚进衣帽间,发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没人。她迅速直起身,推门出去。

    果不其然,在阳台与地面的楼梯转角处,发现了沈淮。

    他正对着许思婕种的几颗雪松,翠绿挺拔,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

    其实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破了几个洞,露出他瘦弱的腰,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在她开门时,沈淮就听到了动静,回头喊她:“回来了?”

    “嗯。”许思婕回答完,手里变出一张毯子搭在小臂上,顺着楼梯一梯一梯走下去,坐下去问:“怎么在这儿坐着?”

    “这里风景好,况且,等待一个人的感觉,还不错。”沈淮的脸还有些苍白,手上的淤青和焦褐少了些,但在日光下,才更能体会到他的伤有多么严重。

    “回去吧,你还需要静养。”许思婕双手给他披上披肩,轻轻劝他,沈淮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像下一秒要化成泡沫消失了。

    “值了。”沈淮接过毯子。

    许思婕沉默,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接话,组织了一阵风的时间,她才问:“第一次见面,你说你是我亲口承认的男朋友,为什么?”

    “你肯听了?”沈淮眼里泛起笑意,摸了摸手指关节。

    在许思婕表示出歉意之前,他继续说道:“不必抱歉,我对你的突然出现,也是一样的态度……”

    就这么,两人靠坐着,披着毛毯,坐在木梯上,讲述完了整个故事。

    “可为什么,我没有你说的那些记忆?”沈淮说的细节太多,话语中的怀念和幸福感让她不由自主相信,这是真的。

    “或许,不是现在。”沈淮坐得离她近了些,撑过来。

    许思婕一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低下头,捏着掌心,嘴巴张了又开,没说话。

    “走吧,有点冷。”沈淮的手从毛毯下伸过来,搭在她小臂上,似乎只是脱了力,需要许思婕扶着。

    在穿透衣服传来的冷意中,许思婕没计较太多,扶着他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