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都要跟对方打起来了,怎么今天还有些皮笑肉不笑相安无事的模样?
没走几步,距离远没到隔绝声音的地步,帐篷里就传来一声闷哼和那个人愤怒地指责:“吉尔菲斯,你疯了?!”
旧伤之上又添新仇,刘政余此时的脸颊又肿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吉尔菲斯收回手,表情比刚才还淡:“啊?我疯了吗?”
说完,表情笼罩在阴影下的中校,摘了帽子,刘政余才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眉眼,比起传说中彪形大汉威严恐怖的模样,多了一丝稚气,明显比他小许多,但眼中的凌冽之气,并不因年龄而羸弱。
190的身高站在刘政余面前就有天然的压迫感,他力不从心,只能强行擦去嘴角的血沫:“我好像没惹你吧?”
一只手压了过来,吉尔菲斯俯身:“侮辱我的部下,就是侮辱我的人格,我看,刘首席你是久坐高台,不查民情啊。”
这声首席明显是讽刺他,刘政余面不改色地接过来:“我已经不是首席了。如果您觉得那是侮辱,那我给您道歉。”
这么快就投降,吉尔菲斯失去对峙的耐心,手一推,刘政余后退好几部堪堪捏住木桌边缘才站稳当。
“收起你那当长辈谆谆教导的心,我不是许思婕,不吃你那一套。噢,我忘了,许思婕可比我懂你的心思,她也不吃你那一套。管好你自己,不然,这个位置,很快就会换人了,总是说我压榨老人也不太好。”吉尔菲斯一长段话,刘政余听了都没什么,甚至颇有些赞同的意味,到“老人”二字时,才表情僵硬了一瞬。
这么细微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吉尔菲斯这个常年游走在战场中的人:“嘁,我以为你多厉害呢,没想到,这才是你最在意的点啊。”
“闭嘴!”刘政余卸下伪装,表情转为阴狠,不再是那个云淡风情的样子。
吉尔菲斯耸耸肩,摊手:“啧,该做正事了,咱们相安无事最好……哎……”他话还没说完,刘政余就掀帘出去了。
只能通过他疾步而出的表现看,他真的很在意。
吉尔菲斯笑意扩大到全身,捂着肚子,也不管刘政余能不能听见:“笑死我了,连癞蛤蟆都不是,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