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
国的旗帜,于风中飘扬,五颜六色,从空中看甚是亮眼。

    每一面旗帜,都代表着和ISNO合作的国家,从前有好几排,现在只有一排多一点了。

    许思婕缓缓降落在楼前的广场上,脚下的喷泉孔满是灰尘,看来已经很久没在晚间使用过了。

    这边是早上8点左右,有来上班的ISNO成员认出了她,但都没人敢上前询问她为什么会来这儿。

    站在正中心,白色的地砖在朝阳下,闪闪发光。眼前的巍峨大楼,玻璃中映照着火红的太阳,有些记忆不受控地冒出来。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她进入ISNO内部,陈设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简约大方,绿意盎然。

    苏里月早早地就在大厅等着她,迎了上来:“队长。”

    许思婕点头和她并排进入电梯:“还习惯吗?”

    “挺好的,池绥主任帮了我们很多。”苏里月按下顶楼的电梯。

    听到熟悉的名字,许思婕摸摸手腕:“噢?他没躲懒?”

    苏里月眉眼弯弯回她:“没有,池主任一听到我们是您推荐来的,还积极地帮我们清理各部门。”

    许思婕不置可否,叮,电梯厢门打开。

    “队长。”

    “队长。”

    在走廊穿行时,跟她打招呼的人多了起来,许思婕一一点头,从容路过。

    走廊尽头,小队三人都在,外加一个挂着外套,慵懒靠着墙的人,即使穿着正装也可以感受到他心不在焉的。听到有人跟她打招呼,才直起腰杆,军姿标准。

    许思婕推开办公室,走到窗边,俯瞰整座城市。

    广场前,宽阔的柏油马路延伸出去,红色的低矮楼房星星点点,远处还依稀可见一座教堂。

    一群鸽子贴着教堂屋顶低空飞行几圈,复而降落。一切还如从前一般,宁静祥和。

    她收回目光,手指轻搭在桌面上,没坐:“把工作交接了,剩下的由池绥解决。”

    “怎么一句话就给我安排了,我没说我要干啊。”

    “那你也没说不干啊。”许思婕绕过办公桌,坐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池绥跟在她身后抱怨:“您一回来就跟我安排工作,我这几年过得可轻松了。结果呢,您派了两个人来,我还得配合他们清理门户,都快累死了。”

    江昱在他们身后小声跟苏里月嘀咕:“他在队长面前话还这么多。”

    苏里月掐他一把,心想:你也不遑多让,哪次吐槽你没落下?

    许思婕招手让几人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没理他。

    “哎,许队,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池绥将外套丢在沙发边,双手撑在她后面的沙发背上。

    说他恭敬吧,话里话外抱怨没停过;说他不恭敬吧,又句句都是您。

    “嗯嗯。”许思婕喝口茶,转头问秦枫和苏里月:”你们更愿意在这边发展,还是?”她不愿拘着他们,在哪里工作是他们的自由。

    池绥注视着许思婕后脑勺,见她态度敷衍,就赖在原地,俯身听他们讲话。

    “队长,您这个就多问了,跟您一起工作虽然累,但工资高待遇好,意义非凡,任谁都像挤破头的事,我们怎么会放弃。”江昱拿起茶碗,像模像样地撇了撇浮沫,最后喝时被烫了一口,说出这句话的气势瞬间减半。

    苏里月难得认同江昱,使劲点点头。

    秦枫虽然没说话,但看样子,也是一样的。

    行,她也是多问。

    嘭,关闭的办公室大门被暴力推开,一名长相和动作十分不符的女生走进来:“许思婕,你回来了居然不联系我!”

    池绥看到来人,站起身,快速坐到了沙发末端挨着周序,周序自动挪挪位置想要空出一个座位,就被池绥拉住定在原位。

    收到池绥求救的眼神,周序默默卸了力。

    “我没说,你不也来了?”

    “哼,不地道啊,池绥都在,难怪我找了他一上午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在这儿躲懒来了。”

    宁芹芩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正对着池绥,踢了他一脚。逆光中,头发丝根根清晰,衬得她脸庞愈发圆润可爱。

    池绥挨了一脚没吭声,清咳一声:“那什么,信息中心当然消息灵通。”

    “反正,ISNO就交给你们倆了。”许思婕侧身好整以暇地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几年过去,他们关系如初,一点进展也无。

    宁芹芩翘起二郎腿:“我倒是没意见,就怕有人有意见。”

    “没关系,他没意见。”许思婕支出上半身观察池绥,一字一句道出他心中所想:“也不敢有意见。”

    池绥动作夸张地仰倒叹息:”你们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一时间,办公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笑声,故人重逢,气氛轻松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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