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昨日刚高中的探花郎。
季岁聿环视一周,大家也都在打量他这个生面孔。
发现季岁聿容貌气质均碾压他们后,人群中几人眼神闪烁。
无视试图上来搭话的几人。季岁聿一眼锁定徐灼,走到他身边笑道:“探花郎,我们昨日见过。”
徐灼只在他进来时看了一眼,然后便收回目光,继续看窗外的宫殿。听到季岁聿的话,他将头转过来,看他笑起来越发明丽逼人的脸,道:“你在酒楼上。”
季岁聿道:“嗯…楼上姑娘手里的花砸了你又砸我。”他说着手里赫然出现一朵仍旧新鲜明媚的花。
季岁聿道:“当初砸到你身上的那朵落在地上了。但我觉得,春风得意马蹄疾,总要以长安花作讫。这朵花和昨日落到探花郎身上的出自一人,归于一种,或许是缘。”
他说的真诚,将手里的花递给徐灼。
徐灼看花,眼中没有因为这番话流露什么感情,但还是伸手接过。
他没有搭话的意思。
季岁聿也不介意。他看着徐灼再次看向窗外,跟着看去,鸟雀窥檐,水流清润,其上大片碧绿荷叶,远处仍是巍峨的宫殿。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一旁跃跃欲试的几人见他离开徐灼,立马派了个代表上前。
代表很热心:“我名秦于,表字试,南宁人。这位公子,你看着有些眼生,是今天刚来的吧。”
季岁聿点头,道:“季岁聿,表字其莫,京都人。”
代表看了旁边的徐灼一眼,有意打听季岁聿和徐灼的关系,一边和季岁聿介绍情况一边旁敲侧击。
季岁聿倒是实话实说,毕竟他和徐灼仅有两次交集,乏善可陈。
代表知道二人关系后,真心实意笑了下,把季岁聿拉到一边,小声和他说话。
“贵妃娘娘每日会召我们中的几个去殿里,表现好的会受到很多封赏……探花才貌双绝,非常得贵妃娘娘青眼,但他性格强势,有时会阻止贵妃召见他人,大一家,都很讨厌他。”
季岁聿对着代表笑了笑,眼里倒映着殿中金碧辉煌的光,气质仪态仍旧出尘。
代表瞥一眼他的相貌,知贵妃偏爱这种,对拉拢他的事更加重视。他们殿中只有季岁聿相貌能和探花一决高下,他势必要拉拢到这个人帮他们对抗徐灼。
他和季岁聿讲了现状,又带着期盼、带着哄骗道:“本来贵妃对我们的召见是不定期的,但你今日进宫,明日她一定会驾临,亲眼瞧瞧你……其莫,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季岁聿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向徐灼。
事情交代完,代表松了口气,看着他容貌晃了下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又皱着眉收回视线,拍拍季岁聿的肩走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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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代表的解说,这个宫殿名华清殿,十分恢宏,贵妃召来的公子都被安排进主殿,也能每人分到独立的房间。
季岁聿下午在房中休整,只让送餐的太监进去一次,夕阳西下时出门转,走得慢,却有些意兴阑珊,拐了几个弯回到最初进来的屋子,发现徐灼仍站在先前的位置看外面的风景。
他走过去和徐灼一起站在窗边,侧头问徐灼:“探花郎,是一直在这里吗?”又举目远望,似乎很是好奇窗外的美景。
徐灼收回视线,反问他:“窗外的景色不美吗?”
季岁聿瞥了眼远方金碧辉煌,镀着太阳光的宫殿——漂亮但刺眼,他低眸,道:“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确实很美。”
徐灼看他一眼,挑眉,没再说什么。
季岁聿觉得徐灼一瞬间生动起来,眉眼淡漠而锋利,他失神一秒,又看着徐灼,笑道:“徐兄,明日贵妃要接见我们,听字试说徐兄与贵妃相熟,可否指点几句?”
徐灼又看窗外,道:“离她远点。”
季岁聿又靠近徐灼一点,长睫颤动,让眼眸有种直逼人心的动态美。他问徐灼:“探花郎怎么一直盯着那座宫殿,是贵妃在里面吗?探花与贵妃看上去很要好。”
徐灼冷淡道:“离我远点。”
被人这样冷待,季岁聿也不尴尬,后退一步,转头发现代表在门口,表情略复杂,不知听了多少。
他又朝代表笑笑。
代表和他走进代表的屋里。
等他坐下,代表一边倒茶一边说:“徐兄性子很是冷傲,不然我们不会都讨厌他。”
他将茶推到季岁聿手边,微笑道:“只是,我原以为其莫也是个不多话的,竟错看了。”刚刚季岁聿与徐灼的对话,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季岁聿单方面的输出。
季岁聿道:“徐兄才貌双绝,贵妃都很是喜欢,在下不能免俗。”
代表顿了下,随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