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放开高途，“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高途关门前看着他笑了笑。
沈文琅愣在原地，他发现相遇后高途对他似乎很少笑，大多是平静从容，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除了用孩子逼他那一次哭了，高途一直都是平静的。
高途就在一墙之隔，他却觉得好远。
他的心为什么感到那么不安。
这晚他在门外站了很久。
次日他们到医院，先给高乐乐检查完，让人把高乐乐带去游乐场玩去了，他才带着高途去检查。
沈文琅没有隐瞒直接带高途去的信息素科室。
高途也没问，很坦然的接受了。
做完检查，两人坐在休息室里等着，沈文琅抓着高途的手，反复的捏着，明显的有点紧张。
没一会儿他们就被护士喊去了医生办公室。
一坐一站，他们在等着医生开口。
“这个情况你知道吗？”医生仔细看了看电脑里的检查结果，转头看着高途。
“知道。”高途看着医生平静道。
“什么知不知道。”沈文琅问，看看医生又低头看着高途。
“信息素紊乱分为三个阶段，低危、高危、危重。”医生继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结果，“病人的情况是介于高危和危重之间。”
“很严重？”沈文琅问，他的心咚的一声沉下去，瞬间红了眼睛。
“对。”医生道，“如果转为危重腺体必然会萎缩，非自然萎缩生命也基本到了尽头。”
沈文琅听着医生的话泪慢慢蓄满眼眶。
“怎么会这么严重？”沈文琅看着医生，又低头看着坐着高途，手放在高途的肩膀上握了又握。
沈文琅蹲下身去看着高途，“为何不告诉我。”
高途垂眼看他。
等不到高途的回答，沈文琅不相信似的起身又去看医生电脑上的检查结果。
暂定为高危，信息素阈值和高危最后阈值持平，到了最后临界值。
“有什么解决方案，我们一定配合积极治疗。”沈文琅着急道。
医生看了一眼沈文琅，“我能理解你们很着急，但是在我这暂不确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信息素紊乱，先把原因查明。”
“什么意思？”沈文琅听得似懂非懂的。
“三年前在其他医院的就诊记录我看了，是频繁使用抑制剂造成的信息素紊乱。”医生道，“按说停止使用抑制剂，应该不会再出现信息素紊乱，就是有也不会这么严重。”
“有最近这两年的就诊记录吗？”医生问。
“没有。”高途道。
医生看着高途，“是没有去医院，还是不方便。”
高途看着医生，道“最近一个月在z国的医院有去看过一次，和这个结果差不多。”
医生观察着高途，最后建议道，“建议病人去信息素与心理健康科看看。”
沈文琅看着高途，“怎么会。”
“为什么要去信息素与心理健康科？”沈文琅向医生确认，是不是说错了。
“和信息素紊乱有什么关系？”沈文琅问。
医生道，“其他显示一切正常，只有信息素紊乱数值过高。病人情绪不稳定，也会引起信息素紊乱。”
“如果是病态的那其他数值也会跟着升高或者降低。”医生道，“这里显示其他选项都是正常。”
他们离开医生办公室，沈文琅在看医院的楼层地图。
“别看了，我不会去心理科。”高途道。
“为什么？”沈文琅问。
“为什么不去。”沈文琅紧张道。
“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高途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
他们离开医院，沈文琅走在高途身侧落后半步，隐隐的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挎着肩低垂着头，像被抽去了精气神，显得整个人颓废极了。
他们回到车上。
“你怎么了？”沈文琅问。
高途看着他半天没说话，看得沈文琅心慌意乱不自在，继续问，“高途？”
“沈文琅，你说话算话的对吧。”高途看他着急了最后道。
“什么？”沈文琅努力想着说过什么话，需要高途提醒他说话算话。
“回江沪市，只要我不躲着你，你不打扰我，”高途道。
沈文琅沉默了，沉默了半响，最后像泄了气似的，道，“是。”
“可是。”沈文琅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不想。”高途看着他，目光清澈纯粹坚定。
沈文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高途居然是这样想的，那为什么要答应和他回江沪市。
他像是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