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离开你的,但是你一定要相信,这不是因为你。”距离车棚还有点距离,高夏忽然停住脚步捂住贺敏的耳朵,“就这样,你什么也不要听,什么也不要去想。”
沈昭昭走在前面忽然转过身,看见这幕,“怎么了怎么了?夏夏你捂住贺敏耳朵做什么?”
“哦,我想试试这样她还能不能听见我说话。”高夏笑。
贺鸣:“姐!你听得见吗?”
高夏把手缓缓移开,放下时手指不自觉攥紧,掌心的清晰的痛觉传递而来,她维持着笑容看向贺敏。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杨心蕊带给她的感觉会在这个时候涌上来?或许是相同的身世吗?杨心蕊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她稚嫩,义愤填膺抱不平,还替杨心蕊去找到散播这些话的人。
她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是创伤的愈合时间超过了她预期,她忽然很想笑,不是维持这么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而是真的放肆笑一笑。
贺敏摇摇头,“听不见。”
她听见了,不要听算命先生的话。
她笑着垂下脑袋,她不会再听的。
走到车棚,五个人骑上小电动,争先恐后窜出去,一直充当空气人,在她们讲话时特意拉开了距离,即便不愿去听他人秘密,但依旧有些言语落耳。
他看见她慢慢攥紧的手,努力维持的笑,状态很像之前那次。只是一些话也会这样吗?很害怕自己改变了他人的人生轨迹。
她也会难过,也会内耗纠结,她又要怎样应对呢?
陈峤骑着自行车落在最后,盯着前面清瘦的背影,不知道过了几个路口,只剩他们两个人。
“高夏,”他叫住她。
高夏靠边慢慢骑着,没回头,回了一句:“怎么了?”
陈峤骑到她旁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