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贺鸣同时瞪大了眼,怎么会牵扯到她们身上去啊,这会不会给她们带来麻烦啊......贺敏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成拳状,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些,“不是!我没有偷你的钱!也没有人叫我做什么!”
“还说没有,你什么时候跟我顶过嘴?”
贺敏张了张唇,眼泪比话先出现,她一抽一抽的,拼命摇头,贺鸣站到了她身前,“舅妈,你有问过小霄吗?前两次你说钱少了,也认定是我们两个偷的,但最后是小霄拿钱去充游戏,这次又是怀疑我们两个......”
“闭嘴,”郭秀英一巴掌扇去,巴掌声清脆响在办公室,“我自己儿子我不清楚吗!轮得到你来说!”
这一巴掌措不及防,在场的人都愣了几愣,王立波最先反应过来,拉开郭秀英呵斥,“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做什么!”
郭秀英推开王立波:“你什么态度,我要去投诉你!”
王立波是真的无语笑了,投诉吧,他呼出一口气,还没开口,老鲁听闻风声过来了,瞧了瞧俩孩子,又瞧王立波,他瞪一眼王立波然后挤出褶子,“这位是贺敏家长是吧,您先冷静一下,事情我也听说了。这样,您钱包带来没有,我们再数一遍,如果确实少钱了,那您再好好说,不要冲动,问问俩孩子,也再问问您自己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又触到郭秀英逆鳞,她刚要发火,双肩被用力往下摁,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老鲁笑得慈眉善目的,往后招呼了一下倒来一杯菊花茶,他端给郭秀英,“来,先喝杯茶降降火。”
“我去跟俩孩子沟通沟通。”
最后郭秀英钱包一拿,重新开始数,第一遍是少的,斜瞪贺鸣一眼,话还在喉腔,王立波眼尖,“有两张钱是不是粘在一起了。”
还真是粘在一起了,乌龙一场,郭秀英不好意思笑了笑,对老师们说,让他们见笑了,给他们添麻烦了。
声势很大的开始,沸沸腾腾,几乎要将贺敏贺鸣吞噬,结果的结果一场误会结束,掀起这一波巨浪的人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就走。
贺敏还委屈的是,事情结束了他们两个准备走了,老鲁叫住他们,“带手机来了是吧。”
他伸出手,空空的手心多出一部手机,贺鸣的在教室没带,侥幸逃脱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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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饭馆里,学生间嬉笑谈论考场上奇葩的事情和身边八卦,贺敏在一声声的叹气与惊叹声中抬手擦掉眼泪,听见沈昭昭的安慰,她笑了,最后又别扭地抿唇说,“其实舅妈有时候也挺好的。”
沈昭昭心梗,“得,当我白骂。”
贺敏以为沈昭昭生气了,急忙摆手说:“不是不是,她这个人就是有好有坏的,你说的也没有错。”
“但......”
贺鸣翻个白眼,替她说了:“但我们两个爸妈走得早,如果不是舅妈看我们可怜收留我们,我们可能就饿死街头了,不会有今天。”
十三岁开始,被舅妈骂了或是冤枉了的时候,贺敏都是这么跟贺鸣说的,她其实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怕,她害怕自己心里会萌生对舅妈的恨,她并不愿意这样,不愿意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这话题过于沉重,饭馆闹哄哄,唯他们这桌沉默安静,大家心头都不太好受,空气中流动着悲伤。
难过的情绪也会传染人,这样一直下去也不好,大家下午都还要考试呢。
高夏转了话题,“你们饿不饿?我都好饿了,叔叔今天怎么还不给我们上菜啊。”
沈昭昭愣神几秒也迅速接话,“是啊是啊,我也好饿了。”他朝里面喊,“叔叔,我们的菜怎么还不好啊!你快饿死我们四个啦!”
话音刚落,推门走进来一个人,其他桌的同学纷纷抬头,窃窃私语起来,沈昭昭好奇扭头,谁啊,这么大排面。
看见是陈峤以后瞬间没好脸色,她朝高夏肩膀撞一下,“你猜谁来了?”
高夏边扭头边问:“谁啊?”
暖求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发丝泛着红,他嘴唇轻抿,朝她看来,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上。
高夏尴尬一瞬,捏着一次性杯子的手不自觉用力几分,随后压下心尖翻腾的不明情绪,她扯出一抹笑,“陈峤呀。”
“我们还没吃,你要不要一起啊?”
沈昭昭:???
高夏你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
陈峤点头说好,他叫老板加了一个凳子,坐在过道的位置,五个人又齐了。有人悄悄偷拍一张发表白墙,问他们几个现在算不算一个小团体?总是待在一块儿。
老板上了两道菜,气氛上升几秒,又火箭般速度落下,几个人沉默相对。
贺鸣是最迷茫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几个人这么别扭啊?好奇怪啊!好想知道啊!他把手伸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