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高夏不能理解这种情感,只想把沈昭昭的头敲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那是一个欺负过她的人啊!你怎么能喜欢上他呢,而且,喜欢是什么你就能明白了吗?
沈昭昭一脸大人模样说,我知道啊,喜欢就是看见他跟别的女生走近一些心里酸溜溜的,不想理他,又害怕他真不来找自己了。
现在沈昭昭发消息告诉她:【喜欢好像并不会酸溜溜的,如果他能幸福,我想我会比他更加开心。】
此刻几秒的对视,沈昭昭心里已经在冒粉红泡泡了。
她脸微微红,“这样啊,我说你们长得一点也不一样。”
陈峤是骨相浓而皮相柔的一张脸,而齐白完全是柔和的长相,皮肤如其名的白。
沈昭昭的审美从来不是这一挂的。
她心中感慨,原来喜欢跟理想型是不挂钩的啊。
齐白眉扬起,“那还是小爷我帅点吧。”
沈昭昭痴痴点头。
高夏在桌子底下掐了她一把,沈昭昭愣愣地扭头,刚想问干嘛呢,贺鸣端着烧烤上来了,他没瞧出有什么不对经的,“肉要趁热吃哈,凉了就不好吃了。”
高夏用力握着沈昭昭的手,抬头眼一弯,一直没在外面看见贺敏,便问:“你姐姐呢?”
贺鸣:“她啊,在里面串烧烤。”
每逢假期,贺敏贺鸣基本上就得来舅妈开的烧烤店帮忙,贺敏刚开始也是在前面帮忙的,但是有一次遇到了喝醉的客人,抓着她的手问她多少钱一次,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浑身哆嗦,在那以后中年光膀子的男人在她心里留下了刻板影响,她避而远之。
而夏天的烧烤店受众人群最广泛的就是这类人,每次喝点酒就不知天地为何物。
舅妈让她以后都在后厨帮忙,不要出现在前面了,还让她每天戴着口罩过来,省得又惹麻烦事。贺敏心里委屈,但还是乖乖听话戴上了口罩,大夏天也是穿的严实。
另一桌的人在喊服务员,贺鸣应一声急匆匆离开,桌上又只剩他们四个人,面对面坐着。齐白是个自来熟,特别能找话题聊,高夏因为从小身边太多人会来问她许许多多无聊的问题,自成一套回答模板,挑不出错,也近不了距离。
她机械式的回答后,仿若听见一声轻笑,抬眼望去便瞧见陈峤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她回视过去,好似在问,你在笑什么?
陈峤轻摇了摇头,只是在听到她的回答很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时有点想笑,连声调都是那么平缓,好像已经对这类问题进行过无数次的回答。
另一边的沈昭昭倒是好奇起大学生活,十分捧场欢呼哇一声,凑近瞧照片又哇一声,说好酷啊。
陈峤拿筷子夹了一块黄瓜还没塞进嘴里,便被齐白狠狠一拍肩膀,黄瓜差点抖落,“你们认识还不久,应该没怎么出去玩过吧。我们准备明天去溜冰,你们明天要不要一块去玩玩?”他指尖一指,“喏,这个人溜得贼好,不会的话可以让他教你们。”
陈峤无奈扯了一下唇,什么时候说要溜冰了?
高夏还没来得及反应回答,沈昭昭里面立马说:“好啊!”
贺鸣端着烧烤路过,“好啊什么?”
沈昭昭心情十分美,朝贺鸣灿烂一笑,“明天我们要去溜冰。”
贺鸣有一瞬间晃眼。
齐白又问他:“你要不要去?”说完又想起他好像还有个姐姐,“顺便问问你姐。”
“我不知道,我等会儿问问她,如果去的话,我发消息在群里。”
沈昭昭:“ok。”
明日溜冰行就这么草率决定下来。
回家的路上,高夏抓着沈昭昭的肩膀晃,“你忘记初中的时候我们是怎么把屁股摔肿的了吗!”
初二有个周末,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对滑冰感兴趣,兴致勃勃去滑旱冰,缤纷的灯光,十分前卫的音乐,里面五彩的头发,两个人穿着卫衣紧身裤,扎着高马尾,在门口徘徊半天不敢进去。
老板娘是东北人,热情来招呼,两个人换上鞋,戴好护具,小心翼翼扶着边上栏杆走,人多混乱,有人朝她们两个吹口哨喊小妹妹,被老板娘呵斥回去,老板娘在一旁笑说:“小妹放心玩啊,不用担心啊。”
两个人倒是没再遇上什么社会青年,踉踉跄跄滑,敦实有力摔,直到高夏痛喊一声“不行了,好像摔到尾椎骨了”,这场滑冰旅惨痛收场。
沈昭昭笑着说:“我没忘、忘、忘、啊、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嘛。”
高夏停止晃她,“怎么不一样了?”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