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驱赶,最好全国人民都知晓这一家人,就算判刑进了牢,在舆论上对这个家人也要赶尽杀绝,让他们一家一生都不能抬头做人。
便衣抱出一个孩子,林宴之目光淡淡,苏灼是没把注意放在除耀耀之外的任何人,苏祁则是护在最前面,怕狗急跳墙,眼里都是对面前这一家子拐卖犯的咬牙切齿。
几个保镖都是酷哥样,但眼神交流间都是无语,你说说一个白斩鸡少爷做什么英雄们呢,有他们哪还需要小少爷出手,小少爷就不能认清自己的斤两吗?添什么乱。
苏祁不知道保镖们心里蛐蛐他,厌恶看了眼襁褓,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不尊重,有那样的父母,孩子随根,能会是啥好人。
“把他也给我送进去。”
瞧了瞧这一家子的银手镯,转头就眼神谴责抱着襁褓的便衣:“你们就不能准备小一点的银手镯吗?”
便衣:“……”
领导们:“……”
他们是先解释没有婴儿的银手镯,还是先说明这孩子不是罪犯不需要坐牢?
不至于,真不至于。
“如果这一家人被查明是拐卖犯,未成年的抚养权会转移到亲人名下,如果没人领养,也会送到福利院。”
意思很明白,不会送去坐牢。
苏祁一脸正气凛然:“人才刚出生就被送离父母身边,多不人道啊!国家除了公理,还有人情,你们别太绝情。”
“要我说,他们一家进了牢,少了谁都不是一个完整的家,何况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不放在一起,不是逼着他们去死吗?”
领导们:“……”
再怎么巧舌如簧都无法抹掉你想把人全送进监狱的心。
面对苦主的无理要求,领导们闭口不言,你们有啥要求就和你们的律师说去吧,他们办不到。
“啊——”
王桂花就这么听着别人正大光明谈论对她孩子的处理方式,二,领导们还一声不吭,这不就是默认把孩子也送进监狱吗?孩子可是全家人的命,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气的尖叫出声,原本生产的虚弱褪去,不知名的力量涌来,疯了般扑向苏祁,那狰狞的面容像是要把苏祁撕碎。
两个便衣无法,出手按住王桂花,那劲大的比年猪还难摁。
无法对敌人造成攻击,王桂花立马掉头朝襁褓冲去,这下便衣不再阻拦。
并不是善心作祟,而是那刚出生的孩子已经饿哭了,他们只能放人先喂饱孩子,银手镯是不可能取下的,便衣们铁面无私。
王桂花心里骂骂咧咧,是不敢口上胡咧咧,毕竟辱骂公职人员罪加一等。
一群人来到警察局,王桂花一家子都在审讯室待着,还不能开始审人,都在等DNA结果。
DNA结果最快也得六个小时。
孩子肯定是拐来的,就算猜到孩子可能是林家的,没有确实证据下,谁也不能直接判定。
耀耀依旧是由林宴之负责抱着,苏灼想要抱也无法,她的身体不允许,尤其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要不是有孩子在面前吊着,早就撑不住倒下了。
林宴之知道妻子的情况,妻子如何哀求都不会允许一直抱着耀耀,最后是苏灼贴在孩子一边,才解了苏灼心里的焦躁不安。
时不时摸摸孩子小手,摸摸小脚,摸摸脑袋,孩子身上的脏污和臭味自动忽略,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的身影。
“你看,他的眼睛像我,圆溜溜的,像葡萄。嘴巴像你,嘴唇薄薄的,一不开心就爱抿嘴。”
耀耀嘴巴不抿着了,定定看着温柔的女人,她摸向自己时,动作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略过,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温暖,耀耀低头避开,原本对这一世不一样的发展还有些不知所措,都被女人一一抚平,心中的委屈却无端升起。
“滴答滴答。”
见孩子避开自己的视线,苏灼的眼泪控制不止又流了下来。
“宝宝,宝宝——”
林宴之的手背似被泪水一滴一滴灼穿,烫的他全身颤抖,眼底墨色翻涌,大手却是小心翼翼拍着耀耀的背。
碰触到孩子根根骨头突出的背部又是一窒,深吸口气才继续有节奏的拍拍孩子的背部,只是力道轻了又轻。
苏祁在一边打转,想要抱抱耀耀,又怕自己不会抱弄疼孩子,一路上只能在一边干巴巴看着,寄希望耀耀注意到他这个舅舅。
但一路上别说是注意到他这个舅舅了,孩子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苏祁脸色变了变,小心看了眼满心满眼孩子的姐姐,又看了看沉默不语但眼神爱意都要溢出来的姐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