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风霁月大师兄
凭什么他不去找闻玉至麻烦,凭什么要找他?……凭什么要来吓他?

    想起往事,谢春酌呼吸便急了几分,情绪不稳,他咬紧牙,去看叶叩芳,一个念头如春日里不停冒头的芽草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他此时竟不敢问出口,脸色愈发白,透得跟琉璃似的,可怜得要命。

    叶叩芳依旧是那副不争不抢、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起身朝谢春酌靠近,最后竟然在他面前般跪坐下来,温顺地垂下头。

    “卿卿……”他双手拦住谢春酌的双膝,将脸贴过去。

    谢春酌大惊,正要把他推开,却不料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手停滞在半空没落下去。

    “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做任何事。”

    话语间,叶叩芳靠得更近,谢春酌想避着他,就不由自主背靠在了门板上。

    冷、硬的木头,咯得他背疼。

    他能有什么秘密?能有什么事需要求人?

    心中这样想,口中却问:“……你能为我保守什么秘密?做什么事?”

    叶叩芳抬头,清俊的一张脸,温和的眼眸里带着痴迷与贪欲,薄唇一张一合:“任何你不想透露的秘密,比如……您在凡间杀死的夫君、夺走的宝物。”

    如电过身,谢春酌绷紧了身体,杀意在眼中显露,叶叩芳不慌不忙,继续道:“任何事,比如……杀了闻玉至。”

    “你能做到吗?”谢春酌冷笑。

    叶叩芳笑而不语,谢春酌便又攥紧手,用很轻的声音问:“……你是他吗?”

    “你想要我是他,我就是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

    话语停顿,对方抱住他腿的手手节节攀升,纠紧衣衫布料。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难以置信地与其对视,就见这个令他憎恶、不安的人慢慢将他握紧的手展开。

    然后,柔软的唇舌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想要你。

    谢春酌从他的眼中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