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风霁月大师兄
”

    或许到这里,对普通人来说,唯有一句命苦可以用来形容经受过的一切。

    可女子回家路上,听到了街坊邻居的窃窃私语。

    “她是扫把星,不然怎么她一嫁过来就什么坏事儿都到周老二家里了!”

    “可怜周老二一家,死的死伤的伤,惨噢!”

    “你们跟她可离远点,别被染上霉运。”

    有人搂住自己的孩子严厉警告。

    可孩子却说:“是不是因为周婶子脸上点痣所以倒霉啦?我听他们说,眼角的痣是桃花痣,周婶子的痣是什么痣?”

    是了,是了,一定是她点痣了,把她的吉痣点走,所以她才会那么倒霉。

    她要把痣点回来,点好了,一切好了。

    “所以,点痣,有两个含义。”

    一个是祛除,一个是重获。

    叶叩芳话罢,轻轻叹息:“一个寄托而已。”

    人在痛苦的时候总是需要寻找一个寄托,一个理由,一个宣泄口。

    “你认识那女人吗?”储良攥紧拳头。

    叶叩芳摇头:“传言而已,小时候蹲在门口听那些浆洗衣服的婶子们说过一嘴。也不知真假。”

    “不知道那痣娘娘是不是由人怨气变成的精怪,要真是,也怪可怜的。”少秉跟少齐你一言我一语道,“不过要真害人,还是不能心慈手软。”

    “没想到你知道得还挺多。”储良对叶叩芳刮目相看。

    叶叩芳笑笑没说话,而是看向谢春酌,问了个突兀的问题:“春酌身上有痣吗?”

    “你问他,不如问我。”

    闻玉至脸上也挂着笑。

    叶叩芳没理他,继续看着面前的人。

    谢春酌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得看不出半点瑕疵。

    他生了一双杏眼,眼尾却又稍稍往上勾,眼睑与眼皮褶皱处都泛着一点很淡的粉,此时听到问题后鸦羽般的长睫一抬,带着些困惑朝他看来,仿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种私密的问题。

    叶叩芳轻声道:“做痣娘娘座下童子,不知道有何忌讳。”

    谢春酌其实没有把这痣娘娘当一回事,小小精怪,他动动手就能让其灰飞烟灭,不过他思索片刻,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没有吧,我没见过。”

    话落下,身旁便有人“嗤”了声泄出气音笑了。

    “?”

    谢春酌缓缓扭头。

    罪魁祸首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了?”

    闻玉至怎么就不能死了呢?谢春酌心想。

    几人话语间,男子也带着个城卫走来。

    城卫见着几人也是眼前一亮,不过他比男子见多识广,仔细端详了他们的样貌衣着,说话语气就带了点恭敬和迟疑。

    “几位仙长是要进城找痣娘娘吗?”

    “进城歇脚。恰好听到痣娘娘名声,也想拜访一二。”万春成为小队里交流的角色,她样貌秀丽,眉目自带一股英气,劲装,背长剑,一瞧就是个正派剑修。

    她说话客气,实际上心里也早有了想灭众人口中所谓痣娘娘的威风。

    平常不害人的小精怪他们是不处理的,只是看目前进城的状况来说,这痣娘娘铁定有古怪,且还有一个四喜娃娃选同伴……妖魔聚集,童子童女,不知是不是和出逃的骷髅妖有关系。

    “原来如此。”

    城卫恍然大悟,不是来者不善就行,他笑道:“平时也没有那么多人想进城,这次是因为痣娘娘要给四喜娃娃选玩伴,所以大家才纷纷带孩子过来,这是一件喜事,好几年不一定逢一次呢。”

    他主动带几人进城:“诸位随我来吧。”

    一旁跟着的男子听了这一圈的话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奖励估摸是飞了,眼见着城卫要带人走,不敢问,又心急自己即将获得的东西不翼而飞,犹豫着还是拉住了城卫,讪笑道:“我……这个……”

    城卫一眼便知他的想法,登时就要斥责,结果就听到身旁的仙人道。

    “若我真成了童子,再来多谢你。”

    仙人面上含笑,顾盼生辉,轻声细语地叫男子把想说出口讨要的话都忘了。

    城卫也看呆了。

    男子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好……好……仙人你要进城,不如去我家歇脚,我有一座酒楼和客栈,吃喝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

    “那会不会麻烦你。”

    “不、不麻烦!请随我来!”

    男子比城卫还热情,一路带着他们进了城,又在最大的客栈住下,即使这样,他还嫌不够周到,恨不得把床都给谢春酌亲自铺了。

    当然,最后是被闻玉至提着衣领扔出去了。

    “果然人长得美还是好。”储良摸脸感慨。

    谢春酌坐在桌前,面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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