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
事宜,沈清辞才微微松了口气。

    散朝后,沈清辞才出宫门,便被人从后面追上。

    沈清辞皱着眉,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人,不耐烦地说:“许敬之,你烦不烦?”

    许敬之手抚胸口,急急喘了两口气,“沈大人走得真快啊,不过才跟人说了两句话,就险些追不上你了。”

    “有话就说。”

    许敬之神色复杂地看着沈清辞,似是在纠结措辞,最终还是直接问出口。

    “你当真亲手给他送了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