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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坚信裴生流无辜的角度,斐尔以为对方是为了爱情宁愿受委屈。
但觉得自己才是最大受害者的陆焱可不这么想。
陆焱认为裴生流这家伙一定是心虚了,才会不敢把事情公之于众,间谍嫌疑又更多了几分!
本来在斐尔的敌视下,气势弱了几分的陆焱又抖起来了,他得意洋洋地开口,神态就像个骄傲的大猫:“听见了吗圣子殿下?你的好意被敬谢不敏呢,这下你知道你要维护的是个什么人了吧。”
“……”
斐尔捏紧双拳,若非他是个Beta,此时可能已经用信息素表达愤怒了。
陆焱见状还想再刺两句,他的下属之一突然急忙冲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对着他气喘吁吁道:
“皇、皇太子殿下,我有事要向你报告。”
陆焱皱起眉头:“你直接说。”
下属犹豫一下,还是开口:“晏临白来了,他带了一整个律师团正在您的主殿外等待觐见,他还说……说……”
陆焱青筋直冒:“他说什么?”
“晏临白要求您立刻释放裴生流,并解除两人之间的婚姻关系,如果您执迷不悟,硬要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囚禁自己的丈夫,他就要以皇太子德不配位为由,发起议院公投,请您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