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主在剧情里就是不用走剧情的。”
周玉衍心道,因为人很容易爱屋及乌,也很难不恨屋及乌。
“因为我是反派啊,我要折磨男主啊,这比你身为一个女频文的系统还去折磨女主合情合理多了。”
周玉衍语气很差,“而且男主的金手指强得很,羡折金丹大圆满的修为,都劈不散他那血雾。”
她顿了下,嗤笑道,“我倒是挺好奇,元婴中期的魔族能不能跨三个大境界把男主的金手指掰断。”
系统还在挣扎,周玉衍却没了听它诡辩的耐心,拍板道,“我管你什么男主这男主那的,封建糟粕说了一堆,那我也封建一下——”
“我是他师尊,他就得事事听我的,我要他去做什么,他就必须去做什么。”
“我现在让他去走剧情,他就必须得去。”
这时长老们的讨论也出了结果,城主开口道:“好,那就按诸位长老的意思,由几位长老一起潜进魔界,分头去寻被掳走的几人。”
“方才我也将画像给诸位看过了,可有长老自请任务?”
周玉衍立刻道:“我愿前去。”
孟长老颇有些惊讶,皱眉望向她,投来不认可的目光,传音劝了她好几句。
周玉衍没理,她现在忙着盘算该怎么偷摸把江以卓弄进魔界去。
“我也愿往。”神木宗沈长老也开口。接着又有几位长老站出,随后众人讨论一番,定下了此事。
“如此,辛苦几位长老了,一刻钟后,城门外汇合。”
*
众弟子来到城主安排好的住处,便自由活动了起来。
江以卓温和有礼地应付完同门,绕着弟子住处找了大半圈,终于在一处无人地看到正抱剑望着天边流云的羡折。
他扬着笑,直直走上前去,状似关切:“羡师兄现今脸色看着好多了,之前是旧伤复发?还是……添的新伤?”
羡折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应话。
“我猜是新伤,”江以卓笑道,“你身上有我师尊的灵力气息,她先前说什么又要给你渡灵,想来是之前就做过这事。”
“师尊修为高深,她为你渡灵疗伤,不可能会遗漏什么沉疴旧伤,所以羡师兄一定是之后添的新伤,不过……”
“看羡师兄当时那副模样,我都忧心会不会……不仅是些皮肉伤,还伤了心神呢?”
他摇头叹息,“如此可不太好,修道之人,修心可是很重要的,万万不能因为旁的什么产生心魔。”
羡折神情冷漠:“你倒是有手段,一个月前还是个将死之人,现今竟能以筑基的修为探到金丹元婴的灵力气息。”
江以卓面上笑意更甚,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微微垂眼做出羞赧的模样:“非是我有什么本领,是师尊给了我许多法宝,我才能探得出。”
他感慨道,“师尊真好。师尊为我疗伤,为我改命格命数,又亲自教导我修炼。”
“她原先本不想叫我这么快就出宗历练,但我从前是个凡人,实在好奇你们口中的灵兽是些什么模样,便央求她同意我出宗,没想到,师尊竟然为了我亲自带队历练。”
他面上带着薄红,眼中流光细碎,像是想到什么极令人欢喜的事,“我听宗内的师姐说,师尊从来都不爱管这些事的。”
“师尊真好,我真喜爱师尊。”
羡折立刻被激起剑势,眼眶微红:“你该慎言,莫要说这些有歧义的话。”
江以卓抬眼:“羡师兄,你不懂,师尊与我关系极好,我与她日日说着喜爱,她从未驳过我的这些话。”
“她还说过,她很喜欢我的模样。”
羡折闭眼一息,缓缓开口:“你不必在此装模作样,我只是担忧仙尊收了你这等心思险恶的极煞之人,会影响到她自身的命道。”
江以卓显露出惊讶的神情,天真道:“原来羡师兄只是担忧我影响师尊命道,我还以为你与我一样,是喜爱师尊……”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柄出鞘的利剑抵住脖颈。
羡折竭力压下杀气,但眼中锋芒依旧骇人万分:“我不管你这般做派是想在我这方算计什么,但你若当真心思不正,对她起意,害她被引进极煞的命道——”
“一个月前我说要出手杀你,现今、往后,我同样能杀你。”
羡折说完这话,似乎冷静了一些,神情渐渐恢复成平日的淡然,“不论你是在宗门内,还是在她身边。”
江以卓感受着皮肤被割破,鲜血流下脖颈的触感,却是丝毫未显惧意:“羡师兄好大的脾气,当真吓人。”
他拿出传音玉牌晃了晃,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现今就